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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并非虚无:[转贴]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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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俗老张发表于2014-11-29 11:42|

    观自在主席,行深一九五五授衔时,照见十帅皆空,度一切无产。大元帅,马不异毛,毛不异马,马即是毛,毛即是马,受想行识,应复如是。以无所得故,心无私障,无私障故,无有恐怖,远离资本梦想,究竟共产。南无共产菩萨摩诃萨~经济建设骨,文化生活肉,以社会主义故,菩提萨缍。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实事求是,是群众路线,能除一切苦。
    为人民服务即菩萨行,唯此句不虚 。一切有为法,如辩证唯物,如矛亦如盾,当作如是观。为人民服务即菩萨行
    故知英特纳雄奈尔,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 ,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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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1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01 08:06|

    [转帖]央视资深编辑曝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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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动行动 于 2014-11-30 22:11:03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去年12月,央视(CCTV)制片人王青雷在他的微博帐号上写了一篇文章,批评政府对一批微博名人的运动式攻击,他认为把媒体也扯进来是在“回避法律原则”,允许政府“强奸新闻准则”。他因违反了央视的《微博管理规定》和《纪律管理规定》而被解职。

        被解职后,王青雷写了一篇告别文章,为的是“留给这个时代一些‘真话’”。他惊人的坦率,戳穿了央视的真实面目。“我们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报道的内容”,他写道。他回忆了一名上司的话,“报选题的时候,你们衡量一下,基本上你们觉得该报的和想报的,就是不能报的。”王写道,每一年,央视制作人都会接到上千条的新闻指令,通知他们哪些主题是被禁止报道的。对于他们,每天最大的工作“就是竭尽脑汁地用各种办法和说辞,把媒体人应该做的选题想尽办法获得领导的批准,然后再竭尽全力地在走钢丝的同时不给领导找麻烦。”

        王写道:“我在中央电视台十年,见证了这个国家媒体从令人尊重到遭人唾弃的十年”。他的同事们也有同样的感受。一名资深编辑私下告诉我说,“现在当我们外出时,都不好意思穿着有央视标志的衣服,担心有人会大喊‘看,这群骗子’。”另一位同事纠正他说,不是“骗子”,而是“造谣者”。

       “造谣者”的标签来自2013年下半年央视在政府打击网络“造谣者”宣称攻势中所扮演的肮脏角色。去年8月份,微博大V薛蛮子被捕后,央视各频道大报特报他被控嫖娼。正是王青雷对这些做法的直言批评最终导致他被解职。“过去的这两周,是我们央视人耻辱的两周”,王在谈到薛蛮子的案件时说。“新闻准则被权力一再强奸:我们回避法律原则,开动机器宣传打击网络谣言……打击网络谣言没错,但要依法执法、罪责法定,否则就变成了权力僭越法律。”他还写道,“媒体不是法院,我们凭什么越俎代疱替代法律去判断谁是大V谁是大谣?”

        2013年10月,广东《新快报》记者陈永洲因曝光了湖南长沙一家上市公司的财务违规被批捕。10月26日,全国的观众看到仍然在押的陈永洲在央视新闻节目上对受贿“认罪”。央视将这构造成一个警示故事,警告记者们不要违背职业道德。然而,央视迫使还未经法院审判的陈永洲出镜认罪,恰恰就在违反新闻操守。央视不仅在践踏法律,也在羞辱陈永洲,在违反新闻道德。

        此后,强迫嫌犯在法律程序前上电视认罪成了央视的常见做法。被这样“示众”的受害人包括:云南的博客董如彬,网名“边民”;70岁的记者高瑜,她被控涉嫌向境外媒体“泄露国家机密”而被捕;郭美美,她的行为令中国红十字会遭受前所未有的信誉危机;及王卓铭,他是因21世纪网敲诈丑闻而被捕的记者之一。

        随着越来越多的嫌犯被弄到央视上“低头认罪”,央视也赢得了“中央人民法院”的绰号。认罪者穿着囚服,戴着手铐,或许还被剃光头,让人想起了把罪犯拉出去游街的传统。这似乎成了一种新的执法模式:先是被捕,随后被审问,然后被强迫上央视认罪。一名网络评论员总结了这一法律程序:“以A罪的名义被捕,以B罪的名义被上电视,然后以C罪的名义定罪”。我给这种模式起了一个新的名字,戴着手铐的在押人员被弄到电视上认罪,罪名又是任意罗织的,这可以统称为“大裤衩罪”。央视因为其总部大楼古怪的形状,被戏称为“大裤衩”。一些人甚至嘲笑说,央视可以开一个《上央视》认罪的新栏目。

        所有这些犯罪嫌疑人都有权要求根据国家法律获得一个公平的审理。央视无视这一点,是在公然践踏法治。这构成了典型的媒介审判,直接违反了中国的刑事诉讼法“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及“未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对任何人不得确定有罪”的规定,实际上是未审先判。

        王青雷在他的告别作中告诫说:“有了新大楼,有了新设备,有了全国全世界的记者站,并不等于我们拥有了一切,我们所逐步丧失的是公信力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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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2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11 21:21|

    [转贴]举国揭批周永康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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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挑灯看吴钩 于 2014-12-11 17:02:1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举国揭批周永康的反思

                                  ◎ 夜半挑灯看吴钩

        自从12月5日新华社报道了中共中央政治局决定给予周永康开除党籍处分,对其涉嫌受贿犯罪问题及线索移送司法机关依法处理;最高人民检察院经审查决定,依法对周永康涉嫌犯罪立案侦查并予以逮捕以来。媒体纷纷揭露声讨周永康、徐才厚、谷俊山。特别是人民日报、解放军报,接连不断的发表数篇评论文章,称周永康与顾顺章等叛徒无异,而军报则批徐才是误党误国误军的“国妖”。

        一个被批为“叛徒”,一个被骂做“国妖”,可以说官媒对周永康、徐才厚揭批程度之烈,措辞之严,可谓前所未有。众所周知,周、徐两只大老虎给党和国家造成的影响和损害难以估量。应当说,虽然官媒对他们的揭批十分严厉,但却是属实的。

        由于《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的带头示范,近日全国媒体形成了一股揭批周徐两只大老虎的热潮。昔日作威作福祸害人民的老虎终于变成了丧家之犬和过街老鼠,真可谓痛快淋漓,大快人心!

        然而,在痛快淋漓、大快人心的同时却不免让人顿生遗憾。试想,如果开始中央没有决定查办周永康、徐才厚、谷俊山;如果不是《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带头揭批,别的媒体会这样,敢这样跟进和公开对他们说三道四吗?我们看到的那些排山倒海般义正词严的揭批,又有几个不是墙倒众人推呢?!

        周永康、徐才厚、谷俊山这样的大老虎绝不是一天半天养成的,他们的劣迹和罪行也绝不是一下子才暴露的。早在他们被双规前,坊间有关他们的违法犯罪的传闻就已经甚嚣尘上。然而,这些传闻也只能在坊间传传。那时候人家还是党和国家领导人,哪一个媒体敢公开对他们有半点非议?

        然而,正是在中国,由于一定级别的领导人具有舆论监督和舆论批评的“豁免权”,只要他们官位到了一定地位便“神圣不可侵犯”,而且媒体对他们的报道只能仅限于“伟大光荣正确”和“清正廉洁忘我”。可是,正是由于媒体不能对他们监督,所以老虎们才肆无忌惮、为所欲为。试想,如果中国的媒体能像西方媒体一样对领导人可以说三道四,还能有误党误国误军的“国妖”和这么多大大小小害人的“老虎吗?

        周永康、徐才厚事件再次告诫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多高的职位和级别,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媒体对任何领导人都有公开批评和说三道四的权利,这样不但对于党和国家以及人民有利,而且也对“大老虎”们更有益!

        法办周永康,既然我们有勇气能打破“刑不上常委”的惯例,那为什么在批评监督上还有级别的禁忌?这岂不是让天下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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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3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13 10:32|

    [转贴]八问莫言(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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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辽宁王忠新 于 2014-12-13 9:19:4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评论
       八问莫言(上篇)
    ---也在“八问”中国文坛



        莫言不仅是知名文人、知名公众人物,还是中组部任命的副部级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这无疑是中国文坛的领导。而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后,就文学创作发表了一些观点,令人很不以为然。任谁在媒体自由公开地发表了言论,就应允许别人对其有公开批评的权力。既然莫言的演讲具“公共性”,那理应允许公众对他的质疑,为此,“八问”莫言。

        一问:文学真能脱离政治吗?

        莫言言:作家的写作不是为了哪一个党派服务的,也不是为了哪一个团体服务的,他写的小说是大于政治的。可作家真要以“不关心政治”的立场为傲吗?经典文学作品真能脱离政治吗?

        1、政治就那么让人羞于出口吗?莫言千方百计的规避政治,羞于谈政治,这让人十分费解,政治就一概丑陋不堪吗?政治难道就等同屠杀和陷害吗?

        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站起来、富起来,强盛起来,“敢把日月换新天”,这不是政治吗?这中间经历多少艰难困苦,这中间遭到多少挫折失败,这中间有多少仁人志士献身,这中间有多少血染红旗如画,这样的政治不值得讴歌吗?

        而且,就连西方价值观都认同的,用对话、斡旋、谈判和在竞争中共赢的民主政治,不也正是一种政治的追求,也是文学的一个关注?对此,莫言是不懂?还是忘记了?

        2、中国古代经典作品那部没有大政治?也许有人会说,文学有它特殊的运行规律?可翻开中国的丹青史书,则不难发现:官僚历来是传承中国文化的主体,中国古代知名文人基本都是官僚,而官僚传承的文化理念和作品怎么能脱离政治?屈原是楚国三闾大夫,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位以诗歌独立文坛的诗人,更是中国第一位伟大的爱国主义诗人。再看中国四大名著及《西厢记》、《桃花扇》、《聊斋志异》等所有知名作品,那一部不包含重大、深刻、尖锐的政治主题?

        3、欧洲批判现实主义作品那部不关联政治?再纵观世界文坛,《巴黎圣母院》、《红与黑》、《安娜卡列尼娜》等世界名著那一本不讲政治?《十日谈》更吹响了欧洲文艺复兴的号角,引领了欧洲的文艺复兴!欧洲批判现实主义作品若不关联政治,缘何是世界文坛最精彩的天空?划分封建主义和资本主义时代的分界,不就是欧洲“文艺复兴”引领的资产阶级革命!

        举凡中外的大文学艺术作品,以大主题负载大信息,是作品成为经典的前提。只有深刻表现了大政治的文学艺术,才能成为大作品。只有勇于大担当的文人,只有与民族能同呼吸共命运的文人,才能用文学艺术去表现大政治,这是文学艺术创造的基本规律!

        4、莫言的作品不表现政治吗?莫言建议大家多关心一点教人恋爱的文学,少关心一点让人打架的政治,这是一种荒谬的误导,它否定了公民议政的基本权利,否定了中国民众关心国家大事,参与政治的公共美德。只有封建专制才“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只有当年的国民党才严令百姓“莫谈国事”。而反观莫言的作品,他教人恋爱了吗?正是莫言的作品(如《檀香刑》)才书写了大量渲染高强度的暴力。只不过莫言的作品中,宣传的低俗、下流、正符合西方的政治标准。莫言言称自己的作品超越政治,莫言对政治的一概漠视,这是莫言的淳朴、天真,还是偏执、无知?

        5、强调普世价值不是强调政治吗?所谓的普世价值,就是西方帝国主义列强欺世盗名的政治招牌。西方最激烈的文学批评者,在评价中国文学作品时,都十分苛责其政治倾向和政治选择,而中国的文学评论家有这样严厉批评西方作家的政治倾向了吗?在美国无人机袭击中受害的索马里人、也门人,或巴基斯坦人,他们谴责过美国作家,说他们试图给奥巴马的杀人机器装上人性面具;他们谴责过曾经在唐宁街10号与布莱尔一起喝茶的英国作家伊恩•麦克尤恩,在英美关系面前是懦夫吗?没有,都没有!那么,西方激烈的文学批评者,如此强调中国的文学作品必须要远离政治,这不荒唐可笑吗?

        6、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本身就是政治。诺贝尔文学奖极力宣称,并强加于人的普世价值,那只不过是一种黑色幽默。诺贝尔文学奖,也是“反共”奖。法国作家萨特评价诺贝尔文学奖:“一种保留给西方作家和东方叛徒的荣誉。”自其颁发以来,绝大多数都颁给了西方反动文人、反革命学者,更成为冷战以来收买走狗和奴才的经费。

        莫言获奖本身,就不能超越政治。在当今世界,影响力太大的事,本身就隐含了政治。基于诺贝尔奖的基本宗旨,它要求受奖作品能深刻地表达普世价值的信念。不然,为何“每年诺贝尔奖颁布以后,瑞典都会有大量关于作家政治立场的讨论”?

        当瑞典文学院宣布,请莫言“从国王手中接过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这仅仅是接过一笔奖金吗?莫言接受诺奖,应当“开始一种关于美德的战斗”,应该成为一个文学斗士,这不是诺贝尔文学奖对他的政治期待?莫言也打破对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判处11年监禁,正在监狱服刑的刘晓波的沉默,开始呼吁刘晓波尽早获得自由了,这不是政治?万望莫言别成西方反华势力干涉中国的传声筒。

        7、莫言还能想起自己是中国作协的副主席吗?中国作协的宗旨明确写道:中国作协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各民族作家自愿结合的专业性人民团体,是党和政府联系广大作家、文学工作者的桥梁和纽带,是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社会力量。或者说,中国作协本身就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一个部级群团组织,接受中共领导,为繁荣文学事业、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服务,这不是作协应负的最大政治使命吗?

        莫言是中国作协副主席,作协副主席不讲政治,怎么领导作协?莫言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吗?为什么连这点都羞于出口?为什么查遍有关莫言的词条都不见其载?作为中国共产党党员不需要遵守党章吗?莫言要远离政治,为什么不辞去中国作协副主席?为什么不退出中国共产党?!

        二问:作家仅仅凭良心写作吗?

        莫言讲:作家写作是在良心的指引下,面对着人的命运,人的情感,然后做出判断。可莫言说的是实话吗?作家真的仅仅凭良心写作吗?

        1、世界上绝没有抽象的良心。可就如世界上没有抽象的人一样,世界上也绝无抽象的良心。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那事物的客观标准何在?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作家的创作能选择与时代同行,与历史同行的大主题吗?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作家能担当文学的使命,能引领文学创作吗?仅仅凭抽象的良心去判断,那谁能为这种良心做出令人信服的评判和校正?

        作为文学作品来说,文学就是“人”学,文学的核心要表现的人,这绝不是抽象的人,也不是动物的人。而是文化的人,经济的人,社会的人,更是政治的人,这才是文学表现的重点。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在文学作品表现的人中,无疑是要表现社会的形态和发展。而作家仅仅凭良心,如何能准确判定和正确表现人物和社会背景和历史进程?

        2、凭良心能写出影响民族性格的大作吗?一个不是很渺小的灵魂,他的生命总相连几本书;一个不是很卑微的人生,他的旅途总相伴几个书中的形象!甚至一些经典文学著作所塑造的形象,能直接影响一个民族的性格形成。

        莫言就是小学三年级时读了《林海雪原》、《青春之歌》、《钢铁的是怎样炼成》等作品,受到的文学启蒙。试问:举凡世界名著那本仅仅是凭良心判断所写成?试问:现在有多少作家“凭良心”写出的书,让人读后能改变人生,能与青年同行,能与时代同行?试问:莫言凭良心写的哪部作品,能影响民族的性格形成?

        3、作家为什么不用良心去判断重大历史事件?全世界社会主义国家实施国企改革,几乎都是共产党垮台!而中国的国有企业改革,成败暂且不论,但有一个基本事实十分明晰,那就是几千万下岗工人承担着巨大的牺牲,中国的工人阶级演绎了多少催人泪下的悲壮,中国人民涌现了多少可歌可泣?

        辽宁作为国企改革的“先导区”,是最需先要闯过的“雷区”。仅对中国第一个特大型国企--有5.5万工人的“本煤公司”实施破产,就是石破天惊;阜新市妇孺在内、城乡在内,四人必有一个特困人口,在社会承受力如此脆弱地区,同时实施三个特大型国企破产,需百姓多么坚忍的承受;对辽宁有色金属实施全行业破产,是共和国首次在行政省实施最大规模的破产。

        整个辽宁610万全民职工,下岗(失业)就曾达179万;加上大集体职工几乎全部下岗,整个辽宁失业人员一度超过50%;其中,鞍钢52万工人,就分离出45万。这是任何一个社会和民族都绝难承受之沉重!有的一家祖孙三代同时下岗,那艰难的岁月,他们现在回想起来都泪流满面。这样一段悲壮的历史,这样一段民族的牺牲,作家的良心怎么不去判断?

        改开中出现的贫富差距急剧扩大,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腐败同反腐败在赛跑等等,作家的良心怎么不去判断?

        4、作家的良心为什么总关心自己的破事?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关乎民族振兴!当年,中国作协出钱,让作家去写。可15年过去了,谁看见作家写出一篇东西?!特别让人费解的是中国作协国字号的作家近七八千人,省级作家5万多人,享津贴的专业作家数千人。他们对东北振兴这样的大事,为什么视而不见?为什么都那么冷血无情?为什么只关注自己青少年那点畸形的苦难经历?为什么没给这波澜壮阔的历史留下只言片语?

        咋不见这些作家“良心的指引”?吃着“皇粮”却吃里扒外,这怎么能让人不耻?而莫言作为中国作协的副主席,不应该负有一点社会责任吗?可他在良心的指引下,为什么一直都没跳出自我,总沉迷于自己那点畸形的苦难经历?

        三问:莫言有大品德大担当吗?

        作家要有大品德,作品才有大光亮,这是文坛之大道。莫言无论在作品中,还是在演讲中,总喋喋不休的讲述自己经历的苦难,并不断宣泄个人的愤懑。可大作家必须要跳出自我,莫言跳出囿于自我的封闭吗?

        1、那个大作家不是从苦难中挣扎着奋起?大作家谁没苦难积淀?凡古今中外的文学大家,那位没有丰富厚重,甚至苦难深重的人生积淀,那位没有经生活反复淬炼出的灵魂。《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塑造的主人公保尔·柯察金,就是作者参加血与火斗争经历的再现。仅为攻克一座城市,人家一天就发起过17次的冲锋。安徒生睡在棺材上长大,曹雪芹、鲁迅家道破落等等,不一而足。

        可他们有一条共同可贵之处,就是人生无论受了多少磨难,一条都不能将其作为堕落的滕蔓;他们无论经受了多少苦难,都会跳出自我去观察民族和未来;他们无论经受了多少苦难,都没有淹没他们追求光明的信念。我们中国的当代作家也有很多人,他们都将经历的苦难,看作是自己与共和国成长共经的磨难!

        2、苦难能将弱者推入万丈深渊。苦难注定造就两种人。巴尔扎克讲:“世界上的事情永远不是绝对的,结果完全因人而异。苦难对于天才是一块垫脚石……,对能干的人是一笔财富,对弱者是万丈深渊。”英国小说家毛姆讲:说苦难能使人格得到升华,这是不确切的;幸福有时倒能做到这一点,而苦难常会使人心胸狭窄,产生复仇的心理。

        苦难可以造就天才,苦难也可以扭曲人性。苦难可以将人的品德洗练得更为晶莹,苦难也可阴暗的遮蔽人性。如果战胜了苦难,经历就成了财富;如果被苦难战胜,苦难就成了耻辱的经历。莫言纠结在自己那点苦难经历,喋喋不休,几近祥林嫂般讲述自己的苦难,他是被苦难造就的天才?还是被苦难扭曲的弱者?他的作品是引导人们战胜苦难,还是狭隘怀恨?莫言的品德被苦难洗练晶莹,还是遮蔽成阴暗?

        3、看看刘少奇的儿子怎么看待苦难?莫言经历的苦难,能和王光美相比吗?谈到王光美将毛主席的后人接到一起团聚时,刘少奇的儿子刘源讲:对文化大革命,“每个人的亲身经历和感受也不同,但这场悲剧是共有的,是刻骨铭心的,常常成为我们共有的话题。但是,作为后来人,包括我的母亲,都不愿意总是生活在历史的噩梦中,去记恨历史、记恨已逝的人,更不会将仇恨传到后辈人身上,而是应该用科学历史观实事求是地去重新审视那段历史,真正了解和理解发生那场悲剧的历史背景、历史条件和历史原因,多多理解伟人们的真实心迹,多多宽容伟人们的历史局限和过失,多想想老一辈们亲密团结、同心同德、共同创建我们党和国家胜利辉煌的美好一面,多吸取那些有益于向前看朝前走的历史经验。”

        看看王光美、刘源怎么对待苦难,莫言对自己的品性不觉汗颜吗?对照一下中国古代的贤者圣人如何对待苦难,莫言不感自愧形秽吗?

        3、将自己封闭于阴暗那不是堕落?现在中国文坛上有一个奇怪现象,就是作家不深入生活,严重脱离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既不甘心投入艰苦的熬炼,更难经天降大任的折磨!还老虎屁股摸不得。生活中遇到屁大点的困难,就怨天尤人;人生中遇到屁大点挫折,就痛不欲生。每天钻进自己的象牙塔,或躲进自己的小圈圈,封闭在自己那段狭窄、阴暗的生活经历,去写自己那点琐碎、无聊、畸形,甚至下流的破事。

        这样缺乏与时代同行的肝胆和品性,这样缺乏忧而乐的品德,怎么能有大作品立世?读者怎么能买作家的帐?不管现在将莫言如何捧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可搞搞问卷调查,中国有多少人看过莫言的作品,有几人通读过《丰乳肥臀》?有几人知道莫言的代表作?

        四问:莫言能这样丑化毛泽东吗?

        中国无论划分任何政治派别,政治理念、理论争鸣,文学流派,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都是试金石、分水岭、照妖镜。毛泽东作为中共决议中充分肯定的伟大人物,莫言在作品中竟对其大肆污蔑,这尤为令人愤慨。作为一个党员作家,就不需要服从党的决议,遵守党的纪律吗?

        1、莫言作品中的毛主席。莫言在作品和发言中,表达的那种阴暗的、扭曲的、自我膨胀的政治理念,并非发自一时,也并非是失言。他在《主席老的那天》中所写:“原来我想,自己不过是个草民,谁当官我也是为民,毛主席死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不这样想了。现在我想,毛主席的死与我大有关系。不但与我有关系,甚至与我家的牛有关系。毛主席不死,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就不大可能改变,阶级斗争不可能取消,如果有文学,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的文学,而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的,如果毛主席活到现在,我肯定不会当上所谓的‘作家’。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人民公社不解散,社员家就不会自己养牛。所以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

        2、莫言怎能这样无所顾忌?毛泽东是改开以来中共历任总书记都高度评价的伟人,在毛泽东诞辰110周年和党的十八大上,中共中央都已对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给于崇高的评价,尤其在纪念毛泽东同志诞辰120周年座谈会上,习近平更高度评价: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理论家,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伟大开拓者,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核心,是领导中国人民彻底改变自己命运和国家面貌的一代伟人。

        毛泽东的功绩与日月同辉,作为中华民族第一伟人,更当之无愧!尊重毛泽东这位中华民族第一伟人,这应该是整个中华民族的自尊。毛泽东的丰功伟绩,那是任何小丑的诋毁都不能改变的。莫言作为“大作家”,在对毛泽东的评价上,至少要谨慎,而他怎么这样浅薄?怎么这样恶毒?怎么这样无所顾忌?怎么这样大放厥词?而凡是诋毁毛泽东的丑类,最终只能遭到真理的批判,只能遭到历史的唾弃!

        3、莫言总囿于自我看事物。台湾著名学者李敖认为:“中华民族五千年的历史上,第一位巨人毫无疑问是毛泽东,因为他起到了其他人无法代替的作用。”可从莫言《主席老的那天》的这段叙述,其对毛泽东的诋毁就太浅薄、太随意、太荒谬。

        莫言以冷漠不屑的口吻说:“如果毛主席活着,就不可能有我家那头牛”。可莫言只看到了他家那条牛,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勒紧裤带”艰苦创业如何建设的新中国?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在这27年间取得的成就,已远远超过历史上2700年中国取得的物质成果之总和?为什么看不到毛泽东时代,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独立自主的建起了世界第六工业强国,拥有了“两弹一星”?

        莫言庆幸地说:“毛主席不死,人民公社决不会解散。”可莫言为什么没有看到,人民公社解散了30年,中国的农业现代化100年都遥遥无期!中国的农村出现了,只在战争年代才发生的情景,许多农村十室九空,基本见不到50岁以下男女。田里劳作的是清一色老人,田埂地头还放着一两个幼子。别说修塘,现在谁家死人,都很难找人抬出去(联合国秘书长安南的扶贫顾问萨克斯教授,在宁夏报告的“惊人发现”)。

        莫言悻悻的说:“那样子的文学我是不会写”,是哪样子的文学?《红岩》、《青春之歌》、《创业史》、《红旗谱》、《回延安》、《雷锋之歌》、《龙须沟》、《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等,拥有亿万读者的大作,莫言能写出来吗?

        哲学重在追求本源、本质,重在把握整体、全局。莫言仅仅囿于自我的局限去观察事物,这能得出深刻、独特、正确的判断吗?

        总之,文如其人,这是文学创作的铁律。一个作家的文学理念,总摆脱不了其政治理念、道德判断和价值取向。下流的政治理念和政治品德,绝不会有高雅、高尚的作品立于天地。可以肯定的说:莫言绝不会成为下一代作家的普遍榜样,因他作品宣扬的那些东西,绝不是中国文学的伟大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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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4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17 07:27|

    [转帖]李银河:必须守住言论自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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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正由 于 2014/12/17 0:12:0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最近,在网上看到一篇不点名批评他人言论的文章,批评有人说“共产主义此路不通”“大众被马克思洗脑”“没谁都有中国”等等。文章立即引起关注,传得到处都是。大家倒不一定是赞成这些被批判的言论,主要关注的是批判所发出的信号。经过了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批判运动,人们早都成了惊弓之鸟,一有个风吹草动,马上神经高度紧张。

        要是在1957年,这些言论肯定是要打右派的,送夹边沟饿个半死。现在连这种话都能说了,不论这些言论的对与错,先就看到了社会的进步:中国人不会再以言获罪了。人们发现,批判文章不但没有点名(已经出了揭秘文章,被批判的这三个人是谁大家都知道了:茅于轼,任志强,孙海英),而且看不出可以造成1957年那种行政处分的可能性。于是大家只是对这种虚张声势的声色俱厉嗤之以鼻,把狂跳的心又搁回肚子里该干吗干吗去了。

        言论自由是我们必须坚守的底线,中国不能再搞文字狱(清朝: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不能再搞反右运动,不能再搞批判资产阶级自由化,这一点已经逐渐成为全民的共识。大家的观点可以不同,可以针锋相对,可以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可以自言自语(现在的网络话语大半都是自言自语),就是不能搞因言获罪,行政处罚。

        今天早上,发现红旗文稿的这篇批判文章也打不开了,说明已经激起众怒,招架不住了。其实,屏蔽这样的批判文章也大可不必,正常的秩序应当是什么样的观点都可以发表,你的言论我可以批判,你的批判我也可以反批判,全都不必致对方于死地而后快。只要守住言论自由的底线,中国就能继续进步,最终形成正常的政治生态,使我们的国家真正步入现代国家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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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5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17 12:29|

    [转帖]还要掀起一场反宪政的高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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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涯才子 于 2014/12/17 11:30:40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时局深度
      

        杜  光

        昨天《环球时报》的评论版上发表了四篇批判宪政的文章,来势汹汹,颇有点痛剿宪政的味道。其中最露骨的是中国社科院政治学研究所所长房宁的文章,标题是《“宪政”背后包含着政治盘算》,指斥宪政是“西方一些势力”在九十年代初图谋改变“中国现行制度和政权”而设计的“一个方案”。这些势力希望在中国能“以‘宪政’名义,以维权为由”,“凸显矛盾,扩大分歧,制造对抗,并最终把对抗从法庭引向街头。”实现“颜色革命”。

        这个推论把宪政同“西方一些势力”和“颜色革命”联系在一起,可谓居心险恶。首先,作为一个政治学所的所长,房宁不会不知道,宪政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着深厚的意识形态根源,不是九十年代初才由“西方一些势力”输入的。早在1924年,孙中山先生就在《建国大纲》里提出建立民国的三大步骤:军政、训政、宪政。上世纪二十年代到四十年代,许多法学界人士都对宪政进行过论述。1940年2月,延安还成立了“宪政促进会”,毛泽东在成立大会上讲话,题目就叫《新民主主义的宪政》。为什么房宁不顾这些事实,硬要说宪政是西方势力在九十年代初设计的方案,甚至把它同“颜色革命”联系起来呢?

        九十年代以来,民间确实不断有人提倡宪政民主。李锐老就有“何时宪政大开张”的期盼。这有什么错?毛泽东不是也说过吗:“宪政是什么呢?就是民主的政治。”但是有些人就是害怕宪政民主,视如蛇蝎妖魔。去年不知道是哪位高层人士头脑发昏,竟然下令发布九号文件,把宪政民主宣布为意识形态的头号敌人。这使我想起列宁经常引用的一句西方谚语:“偏见比无知离真理更远!” 九号文件的指令者看来是既有偏见又无知,无知到连毛泽东提倡过宪政民主都不知道。至于房宁,大概不会那么无知,但他却把宪政同“西方一些势力”和“颜色革命”拧在一起,离真理如此之远,恐怕不光是偏见吧。

        《环球时报》上还有一篇文章的题目是《宪政主义是一套意识形态》,作者是上海春秋发展战略研究院研究员李世默。他认为宪政应该翻译成为宪政主义,“从定义上来讲是一种意识形态”,是“一套完整的价值观”。他进而说明“依法或依宪治国的国家不一定是宪政主义国家,不依宪治国的国家则可能是宪政主义国家”;“中国的依法治国或依宪治国也不是宪政主义”。奇怪的是,这个结论同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有什么牵连呢?法治不也是意识形态吗?不也是价值观吗?用宪政是意识形态、价值观来说明中国的依宪治国不是宪政,论据和结论脱节,这就是反宪政杰作的水平!

        另两篇文章,一篇标题是《西方宪政派和民主派一直打架》,作者为天津师范大学政治与行政学院教授佟德志;另一篇标题是《法治更是文化和信仰》,作者为中国人民大学比较政治研究所所长杨光斌。佟德志以美国宪法为例,批判所谓“限制国家权力和保障公民权利”的宪政精神的虚伪。他认为,美国宪法的制定,目的就是要限制民主;而在它的“整个发展过程中一直都是在扩张权力”。这个判断显然是不确切的。首先,就国家权力而言,宪政精神主要在于“规范”,限制只是规范的一个方面。随着社会的发展和文明的进步,国家权力有所扩展是必然的,宪法作出相应的规定,正是“规范国家权力”的宪政精神的题中应有之义。从美国宪法的许多修正案来看,国家权力既有所扩展,更多的却是限制。说它“一直都是在扩张权力”,显然与事实不符。其次,1787年颁布的《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对公民权利确实注意不足。从1791年经国会批准生效的第一批修正案开始,多数宪法修正案都有扩大公民权利的内容。可见作者所说美国宪法的制定旨在限制民主,其发过程一直都在扩张权力,完全不是事实。这位作者以非事实作为立论根据,而且还进一步说明宪政和民主在实践中互不相容,不知道他自己是否相信这些胡言乱语。

        杨光斌的文章开篇就说:“宪法不等于宪政,因为宪政后面有主义的问题。”“宪政主义背后都是与自由主义、党争民主联系在一起。”他进而断定:“把依宪治国和宪政联系起来就是一种政治设计。”是什么样的设计呢?作者欲言又止,转而大谈“法治与其说是制度,不如说是文化和信仰”;世界上人口过亿的国家,除中国外的八个国家都实行宪政,但国家治理的有效性都不如中国。我读了好几遍这篇文章,仍然搞不清它的中心思想是什么。

        《环球时报》在一天里集中发表四篇批判宪政的文章,想来不无深意,但是,流水无情花落去,意识形态的是非,不是个人意志所能左右的。回想去年九号文件发布后,有些热衷于功名利禄的人士,急不可耐地撰写文章,掀起一个反宪政的小高潮。不想遭到知识界的迎头痛击,反宪政的高潮转变为宣传宪政、普及宪政的高潮。这个形势大出导演者的意外,结果不得不鸣金收兵。今年四中全会的决定只口不提宪政,这给那些政治投机者提供了又一次的机会,他们似乎还想掀起一次反宪政的高潮。但从这些批判宪政的文章来看,逻辑推理的混乱,思维方式的片面,同去年那些败下阵来的反宪政大作毫无二致,甚至可以说是等而下之。以如此拙劣的功夫来围剿宪政,后果将伊于胡底?真不知那些运筹于帷幄的决策者是如何思考的!

        且看他们如何继续表演吧!

        2014年1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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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楼

  • 钟摆发表于2014-12-28 23:14|

    杜月笙:不是政府人士,永远不要去做政府的吹鼓手,因为吹鼓手在政府眼里永远只值一个夜壶铜钿,尿急了拿出来用一下,用完了将夜壶放到最角落地方;你吹得越起劲,不仅公众看不起你,政府更看不起你,所以吹鼓手都没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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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7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4-12-29 21:42|

    [转帖]@花千芳 :刚去论坛灌水,看到一个帖子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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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xm4811 于 2014/12/29 18:59:16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吓一跳

        @花千芳 :刚去论坛灌水,看到一个帖子吓一跳:

        澳门人均GDP87306美元,全世界排名第四!甩了美国五条大街那么远(美国53101美元)。

        同是特区,香港才37777美元,虽然数字很好记,可实际上连澳门的一半都不到。

        澳门绑定中国,水涨船高不奇怪。

        香港一心跟国际接轨,不幸的是欧债危机美债危机,连带着香港进步缓慢。

       

        @静娅_:花司马,你该查查美国拉斯维加斯的人均GDP是多少。



    有时间不妨到下面网页看看跟帖,煞是有趣:http://club.kdnet.net/dispbbs.asp?id=10607499&boardid=1&page=1&uid=&usernames=&userids=&a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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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8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01 09:10|

    [转贴]新年寄语花周两同志:一定要Hold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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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地富反坏 于 2015/1/1 6:20:1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小花小周,新年到了,有几句肺腑之言跟你们说:经过那次风云际会,你们从“草根”“泥腿子”一举成名天下闻,不仅成为了“知名作家”,而且挂上“副主席”“常务理事”头衔,入选中国梦人物风云榜,周游全国巡回展览,不容易啊,不容易。充分表现出领导的厚望,全国人民的寄托。面对你们这些花环,当然要招徕很多人羡慕嫉妒恨。尤其那个环球啥报的,竟公然发文称你们是“泥腿子”,假惺惺地呼吁大家不要看不起你们,对此我就不多评论了,也许你们觉得很光荣呢。

    多余的话不说,送给你们三千万,作为给你们的新年寄语:

    第一,千万不要学那雷书记:你们现在已经不再是草根泥腿子了,打进那个圈圈里去了,至少是九品了。你们还年轻,那个圈圈里是啥样,也许不知道,也许是装不知道。但不管怎样,千万别像雷干部,嘴上大讲精神文明,背后却在干那十二秒的事情啊,十二秒虽然短暂,却落的遗憾终身啊!你们出身微末,这一点我着实担心啊!

    第二,千万别学芮成刚,嘴里高调反美帝,背地里跟美帝狗扯羊皮。不过对这一点我比较放心,毕竟芮某是高考状元,说一口流利英语,长得也耐看。你们俩嘛。。。嗯嗯,既然曾经“梦碎美利坚”,那么英语也可想而知哈,间谍是没得当的。凭长相,被诰命强奸的可能几乎是零,但三奶四奶就没准了啊。你们要学那鲁男子坐怀不乱之功,勉之慎之!

    第三,这是我最担心的,千万别学你爱国姐马楠,一不小心,特么搞了个绿卡!

    全国人民在盯着你们,你们一定要Hold住!千万不要辜负了这个时代啊!次奥,已经四千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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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9楼

  • 钟摆发表于2015-01-01 10:41|

    转] 一个高才生的信

    主席、总理:你们好!
    据国家有关当局统计,改革开放三十年来,升值最快的是住房、墓地、乌纱帽、月饼和二奶。贬值最快的是职称、文凭、道德、诚信和人民币。
    中国已初步建设成为一个由月光族、啃老族、打工族、蜗居族、蚁族、牢骚族、抱怨族、行骗族、逐利族和隐婚族组成的多民族国家。  
    最近,国家某部公布了一项统计数据,告诉人们:你要不是三大式人物(大款,大官,大腕)而想在北京买套100平方米总价300万的房,社会阶层所付出的代价请看:
    1 农民:种三亩地每亩纯收入400元的话要从唐朝开始至今才能凑齐(还不能有灾年);
    2 工人:每月工资1500元需从鸦片战争上班至今(双休日不能休);
    3 白领:年薪6万,需从1960年上班就拿这么多钱至今不吃不喝(取消法定假日);
    4 抢劫犯:连续作案2500次(必须事主是白领)约30年。
    5:妓女:连续接客10000次,以每天都接一次客,需备战10000天,从18岁起按此频率接客到46岁(中间还不能来例假)
    以上还不算装修、家具、家电等等费用。
    中国的现状(经典)
    1、ATM取出假钱--->银行无责
    2、网上银行被盗--->储户责任
    3、银行多给了钱--->储户义务归还
    4、银行少给了钱--->离开柜台概不负责
    5、ATM机出现故障少给钱--->用户负责
    6、ATM机出现故障多给钱--->用户盗窃
    7、广东开平银行行长贪污4亿--->判2年
    8、ATM多吐7万给老百姓许霆--->判无期
    声明:转发不会送人民币,但如果觉得作为消费者,全中国十三亿储户不公平的,请转发 ,有多少群转发多少群 。
    中国现状:
    生不起,剖腹一刀五千起;
    读不起,选个学校三万起;
    住不起,二万多元一平米;
    老婆不是娶不起,没房没车谁嫁你?
    养不起,父母下岗儿下地;
    病不起,药费利润十倍起;
    活不起,一月辛劳一千几;
    死不起,火化下葬三万几。
    总结(八个大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多传传,让领导人们看看。 有群的都转发 加一句:谁看到谁最少转发一个群,转发2个以上群的,愿他买彩票中500万 。
    教育:希望进去,绝望出来;
    房产:蜗居进去,房奴出来;
    演艺:玉女进去,小姐出来;
    信访:窦娥进去,疯子出来;
    官场:海瑞进去,和绅出来;
    煤窑:蹲着进去,躺着出来;
    大学:校花进去,残花出来!
    股市: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宝马进去,自行车出来;西装革履进去,三角裤出来。
    老百姓在思考,为啥玩不过政府呢? 原因如下:
    1、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
    2、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讲法制;
    3、你和他讲法制,他和你讲政治;
    4、你和他讲政治,他和你讲国情;
    5、你和他讲国情,他和你讲接轨;
    6、你和他讲接轨,他和你讲文化;
    7、你和他讲文化,他和你讲孔子;
    8、你和他讲孔子,他和你讲老子;
    9、你和他讲老子,他给你装孙子!
    用奶粉灭掉00后,
    用考试灭掉90后,
    用房价灭掉80后,
    用失业灭掉70后,
    用城管灭掉60后,
    用下岗灭掉50后,
    用拆迁灭掉40后,
    用医改灭掉30后,
    ……最后,活着且活得很好的人都去开两会。
    有人问:“啥是两会呢”?
    农民代表答:会养猪、会交配。
    工人代表答:会挣钱、会消费。
    民工代表答:会讨薪、会下跪。
    保姆代表答:会插足、会叠被。
    艺人代表答:会炒作、会陪睡。
    商人代表答:会赚钱、会逃税。
    官员代表答:会撒谎、会受贿。
    股民代表答:会割肉,会流泪。
    革命工作苦啊:
    反应慢的会被玩死;
    能力差的会被闲死;
    胆子小的会被吓死;
    酒量小的会被灌死;
    身体差的会被累死;
    讲话直的会被整死;
    能干活的会被用死。
    所以呀:
    人不能太敬业了。
    董存瑞拿得太稳了;
    刘胡兰嘴巴太紧了;
    邱少云趴得太死了;
    黄继光扑得太准了;
    张思德跑得太晚了;
    白求恩会得太多了。
    教训呀,
    心态好才是最重要的!
    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
    如今的中国,老人跌倒不敢扶,小孩被碾没人救,中华民族怎么了?
    电视和电脑的区别···
    一开电脑:就觉得社会黑暗,官员腐败,恶势力横行,民不聊生,仿佛马上就要灭亡了···
    一开电视:就觉得社会和谐,人民幸福,载歌载舞,天下太平,国泰民安,一百年都不会出事 。
    电脑是生活照,
    电视是婚纱照。
    在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
    油,加不起···
    路,走不起···
    学,上不起···
    病,看不起···
    房,买不起···
    墓,死不起···
    菜,吃不起···
    债,还不起···
    状,告不起···
    官,惹不起···
    婚,结不起···
    娃,养不起···
    爱情,伤不起···
    良心,对不起···
    跌倒的老人,扶不起···
    碾压的女童,救不起···
    在中国,我们竟然还活着,了不起? 本贴最后由 钟摆 于 2015-01-01 22:57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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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0楼

  • 钟摆发表于2015-01-01 11:24|

    上面这个帖子不乏夸张和调侃。
    尽管我们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满,但是,我觉得这个国家还有希望:毕竟政府允许我们小心翼翼地说点话了。比起上世纪毛时代,我们不至于被憋死,我们应该感到庆幸。我对那些怀念毛时代的人感到困惑:毫无疑问,他们在那个年代没有挨整。但是,对地狱充满怀念的人,是不是小鬼,很令人怀疑。脑袋再瘸,也不至于自跳火坑吧?他们怀念的,很可能是那时候自己的风风光光?
    忽悠屁民充满正能量的,是不是充满负能量的那群人? 本贴最后由 钟摆 于 2015-01-01 23:03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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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1楼

  • 钟摆发表于2015-01-02 16:02|

    发改委说:如不含税,中国油价低于美国。住建部说:如不含地价,中国房价全球最低。纪检委说:如不含贪官,中国公务员最廉洁。红十字会说:如不含挪用,中国善款管理最好。质监局说:如不含奸商,中国食品药品最安全。统计局最后说:如不含老百姓,中国人生活最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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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2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04 15:11|

    [转贴]当莫言不再莫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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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水一滴0 于 2015/1/4 15:02:25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评论
    当莫言不再莫言
      若水一滴0/文

       莫言的意思就是不说话。当莫言不再莫言,他会说些什么?
       这个猜想不像哥德巴赫猜想那么难猜。因为莫言不再莫言了。
       但他一不莫言竟然就变成了美言,这种力度也确实超出了我的想象。

       权力说它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富强,为了这个国家的人民过上好日子。但我实在不解,筑起高高的防火墙,一定能使这个国家富强吗?如果说,权力更多地关注于中国最底层的困难民众,在对外交往上审慎散花,中国人民的日子是否会过得更好些?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关于体制和个人因素在贪腐问题上所起的作用。
    客观地讲,莫言的这番话并不全错。因为他至少承认有制度的因素和人性弱点的因素,所以才需要“双管齐下”。
    但有一个根本问题,就是就中国的现状分析,哪种因素是主要的呢?换句话说哪一个是主要矛盾呢?
    莫言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顾左右而言它呢?

    不错。古今中外都有贪腐。但是,在舆论的监督下,在民众的众目睽睽下,在议员的质询和议会的掣肘下,在反对党的盯人防守下,在司法独立的国家机器的监督和惩戒下,贪腐就会变得不那么容易,就要付出更高的成本,就会更早一步付出身败名裂的代价。这是不争的事实。回避这些实质问题,奢谈什么“都有贪腐”。那么,我们比之明朝反贪,又有哪些实质性的进步呢?

    如果说,靠教育就能解决问题,那么,在学习《老三篇》时就解决了。往近处说,学习“八荣八耻”也就提高觉悟了,何必等到现在?

    “绝对的权力产生绝对的腐败”是症结所在。“把权力关进笼子里”是解决问题的钥匙。一个大作家岂能不知?何必扭扭捏捏,避重就轻,言及为孩子上学去送礼和看车的收了10元钱?

    策略是生存之道。圆滑是处事哲学。但愿我们不要从大作家莫言的大作里读到这些。
    更不希望看到本来是挺好的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压在背上反而成了一个负担,莫言最后变成了一个郭老。

    附:


       

    著名作家莫言:中国现在的反腐力度超过了我的想象
    来源:中国新闻网 2015-01-01 11:09:40
    作者: 责任编辑:姚培硕
     
    莫言寄语广大党员领导干部:松树风格 梅花精神
    中新网1月1日电

        中央纪委监察部1日在其官方网站推出著名作家莫言专访。莫言表示,中国现在的反腐力度超过了我的想象。腐败不仅仅是官场的事,当然社会风气坏了,官员应该负首责。
    以下是专访全文:

    作家、艺术家必须扎根生活,跟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真正了解老百姓的所思所想,知道老百姓生活的艰苦

      问:2014年10月15日,您参加了习近平总书记主持召开的文艺工作座谈会。总书记对新时期文艺的作用、文艺工作的方向等问题作了重要论述。让您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莫言:当时我正在老家山东高密,查阅一些资料,做一些创作上的准备。接到通知就赶了回来。习主席主持的这次会议跟我们以往参加的类似会议的气氛不太一样,很随意,很平和,甚至有点像聊天拉家常,很亲切。习主席即兴发挥,脱稿讲了很多话,出口成章。我听了报告后,印象比较深的有几点。
      一是他说的文艺工作者应该牢记创作是自己的中心任务,作品是自己的立身之本。作为一个作家,我感觉到确实要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地写作,用作品来说话。第二,他说创新是艺术的生命,要把创新的精神贯穿到文艺创作的全过程,增强文艺原创能力。我是一个写小说的,我想应该写出具有原创性质的、具有个性的、具有中国特色的小说,应该把这个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第三,习主席特别强调艺术的一切创新,归根到底就是直接地和间接地来源于人民、来源于生活。艺术当然要放飞想象的翅膀,但一定要脚踩坚实的大地。我想这就要求作家、艺术家必须扎根生活,跟人民同呼吸、共命运,真正了解老百姓的所思所想,知道老百姓生活的艰苦。就是要接地气,跟老百姓打成一片。
    我有两个基本判断。一个就是中国共产党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政党都更加希望中国富强;第二个就是中国的国家主席习近平,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都更希望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

      问:2012年12月8日,您在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典礼上,以“讲故事的人”为主题发表了演讲。正是通过您的一个个故事,让世界各地的人越来越多地了解了中国。今天如何“讲好中国故事”,让中国故事愈来愈精彩,让中国声音愈来愈洪亮,您有什么建议?
      莫言:关于讲中国故事,我觉得很惭愧,其实很多故事可以讲得更精彩。我想文学艺术或者说这个故事,核心还是关于人的,讲的还是人的故事。理论家是以理服人,文艺家是以情动人。只有真理才能服人,也只有真情才能动人。所以我想要讲好中国的故事,就是要把我们的真情实感灌注到我们的故事里。
      改革开放三十多年了,中国社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取得了巨大的成绩,这是谁也无法否认的事实。当然中国社会也还存在很多问题,这也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讲述中国故事,当然要理直气壮地赞美我们的进步、我们的成就,同时也不应该回避存在的问题。
      在国外常有记者问我关于中国道路的问题,这个问题比较大,确实一时很难说。我就说两句最好懂的,这也是我这些年来的两个基本判断。一个判断就是中国共产党比世界上任何国家的政党都更加希望中国富强;第二个就是中国的国家主席习近平,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元首,都更希望中国人民过上好日子。我想我这样一种说法,他们也没法否认,而且这确实是说的真话。
    只要真抓实管,无论多么顽劣的歪风邪气都可以得到遏制、得到整治

      问:这两年来,全党上下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坚决纠正“四风”,在这方面,让您感受最深的有哪些?您认为在哪些方面还有待加强?
    莫言:八项规定,反对“四风”,这个确实是非常及时。我也想到,前些年实际上也有类似一些规定,类似一些口号。但是那个时候多数都是一阵风就吹过去,或者说经常被强调,但落实的程度比较差,所以有一些口号就是挂在嘴上,有一些规定就是挂在墙上。这次我觉得确实是动了真格儿,效果大家有目共睹。过去我曾经也认为有很多东西不可逆转。比如公款吃喝,铺张浪费,我觉得这些东西好像是禁止不了,也制止不了。现在看来只要真抓实管,无论多么顽劣的歪风邪气都可以得到遏制、得到整治。

      问:有一些这方面的具体体会吗?
    莫言:首先现在一些豪华的场所、饭店、酒店很难见到公款吃喝,很难一眼看到公务用车。再一个,过去公务接待不管两个人、三个人,都上很多很多菜,现在都非常注意节约,因为干部们也都高度警惕。我想这样的情况会让老百姓很高兴。当然我想也有人不高兴,很多高档消费场所的老板就不会高兴,但老百姓高兴就是最高的追求。除了表面的,其他变化也很深刻,表现在各个方面。尤其是在很多领导干部心里,他们过去不以为然的东西,现在他们都很重视。这样一来提高了他们对自律的警惕性,这种内心深处的变化,我想可能是最可贵的。

      问:我看您在《酒国》这本小说里,对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公款吃喝等不正之风进行了深刻的批判,对禁绝这种歪风也感到无奈无助,是这样的吗?
      莫言:当时我也觉得这个好像根本制止不了,怎么可能制止呢?但现在看来,只要真管真抓还是管得住的,事实证明,这不,才两年时间就基本管住了。可以这样说,中国现在的反腐力度超过了我的想象。
    干部应该树立一个最根本的观念,就是你的工作首先是对老百姓负责,对人民负责

      问:对进一步纠正“四风”,您还有什么建议?
      莫言:实际上任何一种治理,都应该从上到下,从官员到百姓,从中央到地方,一级一级做出榜样。上面搞形式主义,你要下面不搞,怎么可能呢?我觉得这两年相对少一些了。前些年我也经常下去,一些基层干部也是怨声载道,说形式主义的大检查、大评比,实际上都是搞表面文章。一个领导干部下乡,下边的干部都在演戏,甚至要预先排练。先找一个人扮演要下来视察的领导,然后大家对着这个领导背诵自己要说的话,甚至连怎么样给他端茶倒水,都要演练到。这样的检查有什么意思呢?不是劳民伤财吗?所以这种东西我想应该在逐渐减少。
      我想干部应该树立一个最根本的观念,就是你的工作首先是对老百姓负责,对人民负责。领导干部也应该具备一种慧眼,要看破表演,看破表面文章,应该能够善于发现问题的本质。如果你知道下面有人演戏给你看,你就应该跳出这个舞台,不要扮演人家早就预先设定的这个角色。这样一种不配合,对纠正“四风”,对搞表面文章,也会是一个制止。
    不能把腐败的原因完全归结为体制和社会,我想第一个理由就是说古今中外都有贪腐

      问:您一直十分关注现实,您的《天堂蒜薹之歌》、《酒国》等小说都对腐败现象和官僚主义进行了深刻的批判。您曾谈到,腐败问题对国家来讲是严肃的政治问题,对作家来讲还是人的问题,要分析人的欲望跟法律、道德、制度之间的矛盾。请您具体谈一谈。
      莫言:我曾经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所属的检察日报社工作了十年,采访过一些基层检察院,了解过一些案件,也写过这方面的小说和电视连续剧。反腐题材的文学作品要涉及到一些案件,但是不应该满足于用文学的语言来讲述一个反腐败的故事,而是要写人,要塑造典型人物,要把写人、塑造人物当作最根本的目的。
      贪官当然是人人痛恶,但是我们也应该把贪官当人来写。贪官并不是我们在戏曲舞台上看到的那种抹着白脸的小丑,他们确实有一些共同的特征,共同的特征就是贪。但是他们一个个性格鲜明,都是活生生的人,甚至有些贪官还具有很大的欺骗性。他一出事,大家都在说,他怎么可能出事呢?有一些贪官甚至人际关系很好,口碑很好。也就是说很多贪官都具有两面性。对贪官确实不能是概念化、脸谱化的。我们的文学如果要写这样的一种人物,确实要写出他们的丰富性,要写他们的心理,写他们内心的矛盾、他们的恐惧、他们的后悔,甚至也可以写他们的无奈和善良。当然也要写他们的贪婪,写他们的愚蠢。犯这样的错误不是非常愚蠢吗?我们曾经常议论,实际上即便是一个县处级干部,如果不犯错误,你的后半生肯定没有任何问题,没有衣食之忧、住房之忧。一切安排很好了,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婪,捞取不义之财,所以我想他们也是愚蠢的。
      我也说过不能把腐败的原因完全归结为体制和社会,我想第一个理由就是说古今中外都有贪腐,都有贪官,都有清官。另外一个就是说,在同样的体制下,同样的社会制度里,有的人贪,有的人就不贪。有的人有比较正确的世界观,他就可以做到不贪不腐,有的人世界观比较低劣,人生观比较扭曲,他就顶不住诱惑,堕入深渊。社会制度方面确实有它的原因,制度的不严密,制度设计的缺陷,但是个人的道德水平、文明程度,他的世界观、人生观的不一样,也导致在同样的环境下,有些人就是拒腐蚀而不沾,有的人就是自己往深渊里跳,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腐败不仅仅是官场的事,当然社会风气坏了,官员应该负首责。“官风不正,民风必歪”

      问:最可怕的腐败是社会价值观的腐蚀堕落。在扭曲价值观的笼罩下,人人都是受害者,人人又都裹挟其中。要使掌权者真正做到从不敢腐、不能腐到不想腐,您有哪些建议?您认为我们应该怎样构建“以廉为荣、以贪为耻”的社会文化?
      莫言:我讲两个亲身经历的故事。
      第一个,我的一个亲戚,他平常谈到社会,是义愤填膺;提到腐败,是痛心疾首。去年正好他的一个孩子中考,缺5分才能进我们县里的重点中学。他找到我,说这个你一定要帮忙,就差5分,无论如何得让孩子上重点中学,我们不怕花钱,该送就送。我就刺儿他,我说你每次见到我,都痛骂腐败,痛骂贪官,你让我送钱,我如果送了,人家接受了,那不就制造了一个贪官,我去送,我就是在行贿,这不是跟你平常说的不一样了?他说,这是两码事,我的孩子要上学了。
      第二个,前不久搭我朋友的车,车子停在路边。我们要走时,来了个看车的要收20块钱。我的朋友很有经验,给他10块钱,说不要,那个看车的人很平静地把钱揣到兜里。这个看车的人也有一点小权力。本来20块钱,那么不要10块钱,这10块钱肯定进了他自己的腰包了。
      我想讲这两个故事,没有丝毫标榜我比他们高尚的意思。如果处在同样的境遇里面,我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呢?确实我不敢保证我不像他们那样做,也不敢保证能比他们做得更好。所以我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腐败不仅仅是官场的事,当然社会风气坏了,官员应该负首责。“官风不正,民风必歪”。“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至于如何让掌权者从不敢贪到不能贪到不想贪,我想一个最根本的认识,就是要认识到人性的弱点,然后根据人性的弱点来建设防范的制度。
      至于廉洁光荣、贪腐耻辱的观念,实际上早就有了,我们传统文化里一直有这个,我们传统戏曲也一直把它当作很重要的内容,反复地表演。这种长期的熏陶和教育,自然会发挥巨大的作用。但是我想教育必须和制度建设相配合。因为教育对部分人确实会发挥作用,但是不可能对所有的人都发挥作用。对廉洁光荣、贪腐耻辱这类传统文化的训诫和教化作用,当然可以大搞这种宣传,但必须把这种宣传建立在制度建设的前提之上,建立在对人性弱点制约制度的前提之上,这样双管齐下,效果才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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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3楼

  • 钟摆发表于2015-01-04 23:17|

    莫言开口了---哑巴说话了:这是多么强大而令人不寒而栗的压力啊!
    今晚喝酒了,顺口咧几句:漫画圈百分之八十都是一些见小钱眼大开的人:眼中只有奖金、稿费,即使是假的模范、典型,只要有人给钱就画,全然没有一点社会责任感。说实话:很多人真的没有资格用笔去讽刺别人。
    我为自己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在新漫网上跟一群麻木不仁的人喋喋不休而感到痛悔不已。
    跟吴老师握手。
    风紧,扯乎…… 本贴最后由 钟摆 于 2015-01-04 23:37 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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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4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2 22:40|

    [转帖]孙经先们睁眼看看—探寻1959年河南商城“死绝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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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jiyu24563 于 2015/1/12 20:26:1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李素立:探寻1959年河南商城“死绝村”
        在查阅1959年河南商城饥荒的资料时,笔者注意到了以下一些记载:"1959年冬、1960年春,信阳地区发生了严重的死人事件。据统计,全区……死绝5万多户,村庄毁灭1万多个";"仅息县就有639个村子死绝,固始县""""全县无人烟的村庄有400多个"""""。而商城县,"死绝村庄453个"。

        这些村子"死绝"的原因是什么?分布在哪里?范围有多广?现在是否还能找到当年的一些蛛丝马迹?带着这些问题,2014年7月29日,笔者来到商城县买了一辆旧自行车,以此为代步工具,踏上探寻商城"死绝村"之旅。

        我把探寻重点放在饥荒相对严重的上石桥、鄢岗、双椿铺和观庙4个镇。

        从7月30日至8月21日离开商城,共23天,走访自然村约69个,受访者仅有姓名或叙述可查的就有174人,其中当时担任公社、大队或生产队干部的29人(加上前两次的,以上3个数字分别为近80、不下200以及31人)。




        我一度对能找到"死绝村"产生怀疑

        在上石桥的两天半时间里,先后去过金刚、杨寨以及河凤桥的新桥等七八个行政村,得到了一些令人惊骇的饥荒事实,如:

        杨寨王门楼80多人,最后剩下20多人。新桥霍围子,本有六七十人,剩下不到20人。

        令我意外的是,当问到"附近是否有生产队全部饿死或跑光,因而村子荒废"了时,所有的受访者众口一词:没有。因有人说,鄢岗以前是商城的北大荒,灾情最严重,我便寄希望于能在鄢岗找到一些"死绝村"。

       

        陈庆喜老人记录下郭楼死人情况的笔记

        前两次来商城时,我就听到一些当事人谈到鄢岗一带的惨状。"商城县最大的右派"陈庆喜,文革中曾定居鄢岗高台下郭楼。他在笔记中逐户记下了下郭楼"过粮食关"的情况(见上图):该村1958年时65人,"过粮食关"非正常死亡46人,加上改嫁、投亲靠友的6人,1960年仅余13人。

        在鄢岗,随着采访的深入,一幅幅悲惨的景象随着受访者的叙述复现出来。徐寨黄楼,原有七八十人,最后剩下十来个人。绝户的4家中,闰天民家一个宅子,5口人死绝。

        王胜铎家原来住在工(音)寨,当时这个生产队有210人,最后只剩下18人。王说:"我家原来有7口人,我父母,3个弟弟,1个妹妹。我是老大,当时16了。我父亲饿死了以后,……我妈说,顾大的,不顾小的,生活无法维持,都顾,都是死。……最后我们家就落了我一个。"西李集朱小店原有100多人,剩下十来个人。

        西李集陈破宅,"过粮食关"前168人,过后就剩57人了。仅受访者提到的死绝户就有9户。村民刘光寿说:"有一天早上,两三个小时,我们就埋了六七个人。"

        祈楼敖楼原有136人,剩下49人。刘双楼合昌房原有一百四五十人,剩下60人。绝户12家。

        以上所列,均为多位亲历者现场讨论提供的信息,且大多经笔者逐户计算核实,内容翔实,可靠程度高。以下是单个当事人的叙述:祈楼后双塘剩下几个人。

        鲇鱼山炭木桥周后湾,200多人,剩下一二十人。

        西李集任楼,70多人,剩下10人。西李集李老营,六七十人,剩下20人。徐寨上岗,一百四五十人,活下来的有10多人。

        鄢岗东下畈老葛家的宅子,几家就剩下1个瞎子。

        刘双楼柳林岗,130多人,剩下30多人。徐寨下楼原有47人,剩下叙述者朱逢雨一家5人,后来又搬来两户6人,村里才11人。他们生产队本来有4个宅子,后来并成了一个宅子。以上所列,说明鄢岗为商城灾情最严重的地方大体名实相符。

        但我本来对在鄢岗,尤其是西李集一带找到"死绝村"抱有很大希望的,然而来商城10天过去了,却没有找到一个经得起质疑的"死绝村"——一如在上石桥,这里的被访者也都说,没有听说一个村都死光、跑净的。这真是令人困惑:如果在鄢岗这样的地方都找不到一个"死绝村",又能指望到哪里去找呢?

        8月3日以后三四天里,我一度对能否找到"死绝村"产生怀疑。

        4日中午和6日晚上,先后打电话给此前来商城认识的朋友、当地史志工作者柯大全和杨琼。两人都告诉我,商城"死绝"的453个村庄应该是自然村,不是行政村或生产队。商城的自然村不像北方平原那么大,三五户,甚至一户聚在一起就是一个村子,这样的村子商城叫"宅子""子"等。一个生产队往往包括几个宅子或子。这种说法后来也为多个当事人,以及《商城县志》有关记载证实。

        至此,我才恍然大悟。我来自黄淮平原的周口,由于从小形成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把生产队等同于村子,所以常提的问题是:附近是否有生产队全部饿死或跑光,因而村子荒废?而如果把"死绝村"理解为自然村,即本地人所谓的"宅子",那么,当事人实际上已经提到几个"死绝村"了:如前文东下畈老葛家的宅子,就可以认定为一个"死绝村";朱逢雨提到的下楼4个宅子,只剩下他们一户,那么他们宅子之外的另3个宅子就是"死绝村"。进一步推想,假设一个生产队有几处宅子,因为人们往往是成户地居住在某个宅子,那么剩下30人以下的生产队,如祈楼后双塘、炭木桥周后湾等,就有较大的可能存在着"死绝村"。可惜我不知商城这一特殊"县情",没有进一步追问和实地调查,挖掘出这些"死绝村"的位置和更具体的情况。基于此,关于"死绝村",我以后的提问变为:你们生产队有几个宅子?是否有宅子人死完或跑光,因而没有人了?这才在观念上与当地人接上头。于是,一个又一个"死绝村"纷纷从历史的烟尘深处浮现。

        我找到的第一个确切可靠的"死绝村",是位于鄢岗镇曹寨破楼村后的一片荒地。曾当过中学校长的朱时民说,这里有他们村1959年荒废的3处宅子。第一个大宅子住有蔡大后、蔡大楼等弟兄4家以及祁大海等几家,大约有五六十人,除了蔡大后和祁大海两家搬走外,其他户大都饿死了。黄传、黄钊兄弟住着第二个宅子,人死光了。第三个是朱邦忠家的宅子,他们家3口死完了。朱带着我走了一里多路,专程去看了这3个已灭绝的宅子,并拍了照(见下图)。

       




        朱时民先生现场指认当年灭绝的"蔡大后家的宅子"(后面坟冢处)

        朱还说,他们附近的曹小洼也有3处宅子没有人了,每户五六个人不等。

        "死绝村"纷纷浮现

        8月9日上午,我来到双椿铺镇。

        临近中午的时候,在街头采访双椿铺庙堂80岁的村民陈道本。陈说,他们生产队原有170人,最后剩下二三十人,有六七户绝户。陈本人一大家子30多人,只剩下六七个人。

        陈还说:他们队死亡情况只能算第二,最严重的是栗树林。

        在陈的指点下,当天下午,我在栗树林找到了78岁的王春发。王说,栗树林"过粮食关"以前的老门老户已经没有了,现在在这儿的,都是以后搬过来的。村子原来140多人,剩下8个人:

        队长严传江和他妻子。严老家是潢川江家集的,1961年又搬走了。

        黄得富两口子,黄是队长严传江的妻弟。

        陈云秀是炊事员。

        会计陈英和她爹、妈。

        很明显,这8人都是村里的"特权阶层"。王说,正是因为这些"特权阶层"的多吃多占,栗树林在上级拨了粮食,其他生产队开了伙之后,又第二次砍了大锅(公共食堂断炊)。栗树林那时有四五个宅子,基本上都空了。

        1959年,现在双椿铺村所有的生产队,都属于镇西边的张畈大队。

        张畈潘井130多人,剩下29人,村里绝户的有十三四户。叙述者潘传金一家8口,饿死5口。但潘说,潘井3个宅子里都还有人。

        张畈下畈120至130人,最后剩下23人,圆满的只有4户。其中后寨老张家的宅子,有3户,20多人,全都没有了。他们的成分高一点。

        当时在张畈农业中学上学的白学人说,张畈3个大宅子没有一个人了。

        1959年秋,商城粮食总产1.45亿斤,县委却浮夸为3.5亿斤,实际征购7300万斤。11月中下旬,各公社食堂就纷纷开始砍大锅,农民濒于绝境,以王汉卿为首的商城县委不仅不思救灾,反而在省、地委指示下,大搞"反瞒产"。26日,县委第一副书记张念仲集中了包括副县长何善普、公安局局长王志刚等在内的104名干部,组成工作队,到张畈、龙堂搞"反瞒产"。据统计,这两个大队原有1060户4695人,从工作队入村到出村,先后死绝107户,死亡1071人,占总人数的22.8%,其中打死、逼死、扣饭饿死69人,致伤致残39人。而在另一份统计中,张畈和龙堂1959年9月份分别有2419和2276人,到第二年4月,则有1425和1367人,分别减少994和909人,减少比例达41.1%和39.9%,其中被打死饿死837和849人。

        张念仲等"反瞒产"的地方,也是我在双椿铺考察的另一个重点——龙堂,也不出意外地找到了"死绝村"。

        77岁的刘世巨给我提供了两个"死绝村"的信息,并不顾年迈,带我去实地察看。

        一处是龙堂中队的枣林岗,当时住有4户人家15口人,9人死亡,余下的改嫁或搬走,现在成了荒山野岭。

        另一处,是刘的原住地闵楼下寨的韩洼宅子。刘家搬走后,这个村子还有6户31人,死去20人,其他11人搬走了,整个庄子荒废了。

        在龙堂还找到两个"死绝村":樊楼当时共有4个宅子,毁灭了2个:

        一个住着高登云家等3户18口人,死13人,剩下的都走了,宅子废了。

        另一个鲍家岗,住着张建新家等3户16口人,死12人,宅子也空了。现在这个宅子又住人了。

        笔者找到的其他"死绝村"的情况:

        鄢岗蔡楼油坊两处宅子毁灭:一处是熊国江家的,一处是刘群龙家的,各有两三户,10多个人。

        双椿铺万楼王春海家的宅子,共有2户8人,活下来一个媳妇一个女儿,都嫁走了。

        万楼谢老营子,当时有137人,砍大锅后剩下37人。4个宅子中,更楼子灭绝了。更楼子1949年前住的都是地主,建的有炮楼和土坯墙,共住有4户。过罢"粮食关"后,剩下一个女人和4个小孩,走的走,嫁的嫁,宅子空了。

        双椿铺三教洞后湾,原有280多人,剩下70多人。本有6个宅子,3个没有人了:

        第一个,吴毓春、吴毓财弟兄的宅子,12口人,都饿死了。

        第二个,吴毓荣、吴毓富弟兄的宅子,9口人,没有人了。吴毓荣是生产队队长,他和副队长、民兵排长3个人饿得杀牛犊,被大队干部打死了,副队长和民兵排长被拉去劳改,最后也死了。

        第三个宅子,黄力勋家,3个人,死完了。

        鄢岗砂岗枣林岗,本有66人,剩下22人。15户中6户灭绝。村中胡新焕家的宅子没人了。这个宅子有3户人家14口人,剩下4个人,最后人去宅空。现在住的

        是1971年修鲇鱼山水库时安置的移民。

        鄢岗蔡楼蔡家楼,原有六七户二三十口,剩下两户5人,最后人去村空。蔡家楼另一个宅子徐桥(音),最后还有葛长生等3个人。

        观庙柳大徐老,本来有六七户40多人,只剩下叙述者柳士民家3口和老朱家3口。柳士民说,邻近的楼房死人比徐老塆还要严重。

        观庙梅楼楼板冲,1958年小并大后有7户39人,其中4户绝户,死35人走1人,剩下叙述者柳学魁等3人。

        观庙王寨村旧王寨,有炮楼、寨墙和水围子。1958年前有7户,成分均为地主,约50余人。1959年除逃走3人外,余者皆饿死。此后再没有住人,成为一片荒地。

        余集公社大柳树黄老,这个子地主多,都是瓦屋。人死得很多,活着的人跑了,最后成了余集公社的打米场。现在淹在鲇鱼山水库下了。

        总的来说,在20余天的采访中,可以确定为"死绝村"的有如下村子:

        鄢岗镇:曹寨破楼蔡大后家的宅子、黄传兄弟家的宅子、朱邦忠家的宅子,蔡楼油坊熊国江家的和刘群龙家的宅子,砂岗枣林岗胡新焕家的宅子。双椿铺镇:张畈栗树林的四五处宅子,下畈后寨老张家的宅子,龙堂的枣林岗,樊楼高登云等家的宅子、鲍家岗,闵楼下寨的韩洼宅子,万楼谢老营子的更楼子。观庙镇:柳大徐老,梅楼楼板冲,王寨大队旧王寨。这19(或20)处"死绝村"笔者都曾亲自实地踏勘,并拍有照片,证据确凿,资料也比较翔实,且大多有旁证。

        另有16处"死绝村"主要根据当事人叙述,未能实地查证,详情可参阅网站上的注释。

        研究上述一些证据确凿、资料翔实的"死绝村",我们可以推断,死亡率在70%以上,或者剩余人口在30人以下的生产队有比较大的可能存在着"死绝村"。而且根据常识,这样的村子青壮年劳力普遍匮乏,基本丧失了生产和繁衍人口等功能,我们可以把这样的生产队称为"疑似死绝村"或"准死绝村"。那么,上文详细列举到的那些村庄,基本上都可以归于此类。此类村子共有26个。

        人相食:死人肉;活人肉

        在采访过程中,给我造成精神冲击的,不仅是上文那些怵目惊心的数字,还有受访者们说的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

        曾做过县委通讯员的陈德鸿,有一次用自行车带着县委副书记张昆山去西李集,调查那儿的死人问题。他们看到,在路边都有死人,不远一个不远一个,他们从死人身上过去。经过一个乱葬岗子时,还看到埋的人被扒出来,肉被割去了。还逮着一个吃人肉的,要批斗。但人们饿得东倒西歪,批斗也不了了之。

        "双椿铺某大队丢了一头牛,实际上是给老百姓吃了。队长带人去找,找到一家人那里,一个老奶奶正在煮肉。队长问你哪来的肉?老奶奶说,我吃的不是牛肉,我孙女死了,煮着吃。又找一家子,一个男的,年轻人,也在煮肉。队长又问,你的肉哪来的?那人说,我把我女人的屁股割了,煮着吃……大队就报了案,说是破坏尸体,后来法院公审这两个人,判了刑。"

        鄢岗徐寨黄楼的张明信13岁的孩子死了,他架着干柴,烧他小孩的肉吃。最后他们家绝户了。

        鄢岗冯寨大队的退伍军人付得民死去,其妻吃了他屁股上的肉。女儿死后,这女人又吃了女儿的肉。被发现后,被批斗。

        饥饿还使一些人蜕变为野兽,吃起了活人肉。上石桥街头上的郭兴国,出门的时候,失踪了,据说被人吃了。曾被打成右派,下放到上石桥公社的鲍正英说,上石桥大队的一个算命瞎子,因为吃得胖,在上石桥东岗被人杀了吃了。这个算命瞎子不知和郭兴国是否为同一个人。

        雷前修家住新楼,在余集工作。他听说全家死了,就回来看。天黑走路的时候,被人杀死,肉被割去。朱邦×当时十来岁,家里人都饿死了,他也快死了。他听说,也去割了肉吃,最后保了命。此人现在还健在。

        双椿铺喻家子(老喻家?)的胡名新,木匠,他去古城找表哥,半夜里被几个表嫂和一个表侄杀死,做成了腌肉。第二天,队长找他们家做活,发现他们家有肉,就上报了,说他们杀牛。去搜,看见了手巴掌,才知道是人。

        商城退休教师汪流凯有一个表弟,姓黄,当时十三四岁。因为在家没有吃的,他去在外的哥哥那里。哥哥等了两天没有见他,去找。在上石桥西边的灌河河滩上发现他的尸体。他被人杀了,屁股、大腿上的肉被人割走了。

        鄢岗镇一位不愿具名的女镇民说,她父亲曾在公社当会计,有一次下班,天快黑了,他经过甄油坊,看见一个人关着门杀自己的孩子吃。他去报告,把这人抓起来了。

        "死绝村"背后的人祸

        对于大饥荒,刘少奇的结论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这一结论对于"死绝村"也适用。

        首先,从总体上来说,导致大饥荒发生的是普遍性的公共食堂、浮夸风、高征购、"反瞒产"、封锁消息,以及对公民人权的野蛮践踏,这些都是"人祸"。

        其次,就笔者本次调查的4个乡镇而言,"死绝村""准死绝村"在鄢岗和双椿铺较多,而以双椿铺最多。在双椿铺,又以龙堂,尤其是张畈为最。究其原因,乃是因为张畈、龙堂是商城县委的"反瞒产"重点。张念仲和何善普分别负责张畈和龙堂的"反瞒产"。张畈大队24个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驻4个县直干部。龙堂樊楼也驻有3个。共108个县直干部以"督战队"的身份,在各队搞"反瞒产"。据后来官方材料披露,108名干部中,有93名捆、吊、打过社队干部和群众,共打伤3人,打死和逼死7人。干部"特殊化风"虽在这时很普遍,商城也有"三天一大两,饿不死司务长;三天一大钱,饿不死炊事员"的说法,但在"督战队"的严密监视下,一些不善于转圜的村干部也像普通社员一样深受其害。张畈副支书余传道、潘井副队长潘传发、龙堂生产队队长芦百成分别被"炒盐豆子"(被惩罚的人站在中间,周围一圈人将他推来推去)致死;张畈下畈的陈忠堂、陈寨大队小队长谢安礼饿死。更多的村干部被"炒盐豆子""打硪"(反复多次地抬起来摔下去)。村干部们在此强大的压力下白天开会,批斗人,研究"敌情",即谁家藏有粮食,夜晚就如狼似虎地去搜,直到把社员家里藏的一点粮食搜光刮净。因而,在整个商城县中,张畈、龙堂的"反瞒产"进行得最彻底最残酷,"死绝村"也最多。

        鄢岗虽然没有县里"督战队"的监视,但1958年"刮五风"时即开始实行"干部对调"。干部离开了本村,没有了乡情的羁绊,加上来自上面的苛酷高压,鄢岗乡村干部实行"高征购""反瞒产"才会"雷厉风行"。故鄢岗的"死绝村"多。

        在采访中,笔者多次听到干部们草菅人命的事。如鄢岗肖寨肖油坊的肖百仁二叔7口人,被队干部打死3口:堂哥(16岁)因为拔萝卜缨子吃,堂妹(12岁)因为偷生产队种的菜吃,先后被毒打致死;二叔不知何故被扒光衣服吊在梁上打,最后连尸体也没见。还有一个姓王的,因为偷麦吃,被队长逼着自己把手剁掉。观庙南洼大榨屋文小一位妇女,被队干部余××、张××,一个倒煤油,一个划火柴点火,活活烧死。观庙梅楼楼板冲12岁的少年柳学魁,一次拾到80银洋,被人举报,其父亲被干部和积极分子"炒盐豆子"活活"炒"死。

        在采访中,笔者发现,"搞银圆"和高征购、"反瞒产"一样,为干部们摧残群众提供了"契机"。"1958年夏,乡下人家的铁器、铜器都被拿走了。最后逼啊,谁家有银洋,逼着交银洋,夜晚吊起来打"。鄢岗西李集的木匠汪春先,因为不给银圆,被"打硪"摔残胳膊。那天摔的人比较多,摔一个就"码"(堆)起来,"码"了一个小垛。双椿铺一位周老汉说,因为要银圆,其父被支书汪清指挥一帮人又推又摔,还被罚跪瓷瓦片,临死的时候全身是血;另一位路过的老太太说,她父亲也因为"搞银圆"被抬起来摔死(即"打硪")。

        1961年,一份商城官方文件曾列出45个案例,讲述"阶级敌人"(实际是乡村干部)是如何用骇人听闻的酷刑残害群众的,如锄头砸大脑、剁手指头、铁丝穿耳朵、脸上刻字、缝嘴、铁丝烙肛门、松枝扎阴道、浇煤油烧、火烧婴儿、活埋等。而整个信阳地区打死、逼死8万人。根据另一份资料,信阳全地区被打致死群众达6.7万余人,被打致残3.4万余人。

        暗夜中的几点人性萤光

        在鄢岗西李集,颜伟珍老人说,祈楼一个生产队,队长、会计带领群众偷偷把粮食藏到地里。他们生产队没有饿死一个人,只有一个人病死了。

        我问:"是哪个生产队?"

        老人答:"不知道是哪个生产队。"

        乍一听,我有些激动:在听了那么多干部多吃多占或鱼肉百姓的故事后,竟然听到有这样"另类"的干部!我决定抽出时间,专门去祈楼核实这件事。

        8月6日,来到祈楼,从受访者们口中知道,这个生产队叫汪洼,领头的是大队民兵营长杨世湘,还有队长胡长根、副队长汪文先等。杨世湘家"过粮食关"时住在汪洼。一次开会后,他回去对胡长根等人说,今年有可能饿死人,我们要藏点粮食,不能饿死人。他们分给每家一小缸米,全生产队27户,弄了27个缸,并排深埋在一块田的坎子里,夜里大家去偷吃。规定谁也不能偷别人的,不能烧干饭吃,只能兑野菜喝稀粥。还在草垛里藏了一些粮食,以至开了大伙后,汪洼还能接济邻近的敖寨一些粮食。

        由于当事的老人基本上都已故去,受访者们也说不清楚在那饥殍遍野、酷吏催逼的恶劣环境下,杨世湘们为何如此"胆大妄为",他们是如何应付上级的"反瞒产"压力,村民们又是如何和衷共济,度过那"砍大锅"的一个月的。

        观庙镇油坊杨小,1959年时归桃园大队,住有杨有寿等4户。队长杨有寿准备充分,事先带领全村人腌了大白菜,加上吃一些野菜、红薯藤,全村没有一个人饿死。

        潢川县张集镇樊岗的王指金等村干部,带领群众把粮食藏在稻草里,全村没有一个人饿死。后来有人告密,王指金被迫逃亡。

        杨世湘、杨有寿、王指金们以大勇和大智拯救乡亲,在那些漆黑的日子里发出了仅有的几点人性萤光。他们的名字值得后人永远记住。

        大饥荒口述史的最后10年

        近年来,一些人出于这种那种考虑,极力缩小甚至否认那场大饥荒,有教授"研究"出"重大谣言"论,最近更有人提出所谓"探索性质的错误"怪论。实际上,大饥荒是客观存在的历史,现在还有不少当事人尚未谢世,还可以找他们去求证。这其实并不需要多少高深的学问和智慧,需要的是敬畏生命、直面历史的良知。只要深入那些发生饥荒的乡村,当年那些残酷的事实就会扑面充耳而来。

        真正的信史不仅需要宏观的历史脉络和数据,也同样需要大量真实、丰富、具体的细节;文献、数据重要,故事、案例同样重要。口述研究,对于大饥荒研究的深化、细化和实证化,意义重大。我们每挖掘一个真实的案例,就结结实实地给谎言钉上了一枚棺钉。

        研究历史,不外乎两种素材,一是历史文献,二是"活的档案",即亲历者的叙述。在目前档案受控制的情况下,后者的挖掘更显得弥足珍贵。尤其关键的是,前者只要不被蓄意销毁,总有得见天日的一天,而"活的档案"则有"期限"——人的寿命限制。这一段历史的亲历者们正在日益加速凋零——1959年,一个人15岁(一般而言,这是"有价值的口述"者年龄的最下限),现在已经70岁了。历史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凡有志于此研究的同人们应该抓紧时间。■

        (本文作者为河南教育学院教师,河南当代史的民间研究者)  (责任编辑杨继绳)

        2015年第1期 炎黄春秋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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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5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4 08:37|

    [转帖]罗马尼亚好男儿齐奥塞斯库的惨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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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yertown 于 2015-1-14 0:24:3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妥协的结局是失去政权,强硬的下场是失去性命。”

        1、谁也没有想到,从边境城市一个持不同政见的神父被驱逐引发几百人示威,到执政党长达四十多年的统治被推翻,只用了短短7天时间。

        在东欧剧变中,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总统齐奥塞斯库是最强硬的领导人,可称之为“硬汉男儿”,在“动乱”苗头出现之际,他就毫不迟疑地以最严厉的手段镇压。但他的强硬并没有保住政权安全,反倒把性命丢了。他的下场非常惨烈与夫人一起被行刑队枪决。齐奥塞斯库是东欧剧变中唯一一个丢掉性命的执政党领导人。

        强硬的结果是粉碎性脆断。

        2、鞋匠学徒出身的齐奥塞斯库从小就是硬汉男儿。他11岁开始做童工,15岁就因为参加罢工被捕;从18岁到26岁,在法西斯的监狱里来来往往坐了近8年牢。坐牢期间,他得以与狱友、共产党领袖乔治·乌德治近距离交往,成为后来主导共产党领导权的“监狱派”骨干。

        二战后,罗马尼亚成为苏联模式国家,实行一党专制、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乔治·乌德治成为罗马尼亚最高领导人。1965年,乔治·乌德治去世,齐奥塞斯库继任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那一年他47岁。

        3、齐奥塞斯库是个强势领导人,敬业勤业,敢作敢为,执掌权力后做了一些好事。

        他一上台就抨击秘密警察横行的统治方式,撤换了臭名昭著的秘密警察头子,在政治上展现了开明和宽松;他对乔治·乌德治时期政治清洗制造的冤假错案予以平反;他放松了文化管制,对电影书籍戏剧的审查放松了尺度,他甚至允许电视台播放西方电视连续剧,这在20世纪60年代的共产党国家中是绝无仅有的。

        他不顾“社会主义大家庭”的约束,扩展与西方的生意,向西方借债,甚至引进了百事可乐的制造厂,这在那个时代的共产党国家中也是绝无仅有的。

        他大力发展工业,大量建设住宅,解决了居住难的问题,人民生活有了明显提高。

        他在外交上是著名的“硬汉”。罗马尼亚本来是超级大国苏联的小附庸,但他上台后却敢于同克里姆林宫叫板。苏联同美英冷战,他却同美英来往;苏联与中国闹翻了,他却同中国友好;在中东问题上,以苏联为首的社会主义阵营支持阿拉伯世界,他却与以色列建交;苏联率领华沙条约国入侵捷克斯洛伐克,他举行10万人集会抗议苏联“罪大恶极”的入侵,并进行军事动员;苏联和东欧共产党国家联合抵制美国洛杉矶奥运会,他却派队参加,当罗马尼亚体育代表团在洛杉矶奥运会开幕式上入场时,全场观众起立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齐奥塞斯库执政前期,被许多人认为是个具有改革意识的开明的统治者,甚至有西方学者乐观地认为齐奥塞斯库会带领罗马尼亚走向自由之路。

        4、齐奥塞斯库没走多远就折返了,而且倒退得更甚。

        他以强化党的领导的名义集中权力,搞个人独裁,家族统治。从70年始,随着齐奥塞斯库强势权力的扩大,对他的个人崇拜也盛行起来,宣传部门不遗余力地进行歌功颂德。齐奥塞斯库收起宽松的文化政策,严格控制舆论,旗帜鲜明地反对“资产阶级自由化”。他恢复了自己曾经反对的秘密警察制度,而且变本加厉,成立了国家安全机构“人民安全理事会”,强化了安全部队和警察体系,用秘密警察监控民众,甚至在少数民族集中居住的公寓里安装窃听器,(那个时代没有监控录像)。政权机构对任何“异议”、批评和不满人士进行迫害,或开除公职,或驱出家园,或经济上惩罚,或关进监狱。

        在经济方面他坚持公有制和计划经济不动摇,大力发展重工业,准备强制实行人为设计的“城镇化”,将7000个村庄合并为550个“农业—工业中心”。这样的经济政策导致物资紧缺,不得不实行票证供给制度,粮食要粮票,汽油要油票,取暖要暖气票。由于能源不足,寒冬竟会有冻死人的事情发生。由于电力缺乏,医院经常出现因手术进行中停电而导致的医疗事故。

        政治上的倒退和经济上的保守使齐奥塞斯库执政前期的开明和独立自主的外交所积攒的人气消耗殆尽,不满和愤怒情绪与日俱增。1977年,发生了煤矿罢工事件,齐奥塞斯库进行了严厉的镇压,逮捕了罢工领袖。1987年开始,又出现了一些罢工和骚乱事件,齐奥塞斯库都是毫不迟疑地进行镇压。

        镇压能够平息事件,但无法平息人们心中的怒火,反而使之更强烈了。

        5、齐奥塞斯库执政初期的开明是在坚持苏联模式,即坚持专制和公有制的原则下进行的。一个政治上不民主经济上不自由的制度本身是不开明的,刚性的天花板很低,可施展的“开明”空间很小,不可能实现真正的开明。因为,真正的开明意味着专制政权的不安全和意识形态的改变。

        专制制度下,强势领导人似乎可以做出一点治理业绩,但强化权力并获得政绩本身就会鼓励和刺激专制力量的膨胀。强势权力是一剂能上瘾的毒药,会使执掌权力者迷醉在自恋与狂妄中。

        6、对专制统治的大规模反抗往往在经济困难之际爆发。

        20世纪80年代末期.东欧经济陷入了困境,罗马尼亚的经济状况更差。1988年,罗马尼亚GDP增长率为—0.5%,89年到期需要偿还的外债高达1百亿美元。

        1989年3月,六个体制内前高管发出了致齐奥塞斯库的公开信,指责他侵犯公民权利的行为和不得人心的经济政策。齐奥塞斯库立即做出强硬反应,将写公开信的人逮捕或软禁。同时,他强化了政治控制,在同年11月召开的党的14大上,强调党的领导和阶级斗争;强调坚持科学社会主义,坚持公有制;旗帜鲜明地声明反对政治体制改革,反对多党制;提出要加强政治思想教育。党的宣传部门则开足马力大张旗鼓地对齐奥塞斯库歌功颂德,盛赞社会主义的伟大成就。

        齐奥塞斯库的强硬反应是对民众的改革期许当头一棒,许多人绝望了,通过罗匈边境出走他国。还有一些人,包括共产党内的前高官,组建了地下反对组织,号召人民把断然拒绝改革的齐奥塞斯库赶下台。

        爆炸的能量在聚集。

        7、一件很小的事件点燃了爆炸的导火索。

        1989年12月16日,边境城市蒂米什瓦拉当局驱逐了一个持不同政见的神父,有几百人在教堂附近拉起人链示威。第二天,事件发展成几千人参与的群体性事件,并向其他城市蔓延。齐奥塞斯库下令严厉镇压,致120人死亡,数百人受伤。严厉的镇压如火上浇油,反抗的烈火到处蔓延,全国许多城市掀起了示威抗议活动。齐奥塞斯库采取更强硬更严厉的措施,下令实施紧急状态。21日,他还自信满满地在首都组织10万人群众大会,号召群众向帝国主义和国外间谍机构策动的旨在分裂罗马尼亚的恐怖主义进行斗争。没想到的是,参加大会的群众却成了帝国主义的“帮凶”,就势把大会变成了反对齐奥塞斯库的示威,局面失控。在最需要枪杆子保驾护航的时候,国防部长瓦西里·米列亚拒绝下令向民众开枪,并饮弹自杀。(也有人认为米列亚是被齐奥塞斯库杀害的)。有一些军人则调转了枪口。

        12月22日上午,“动乱”爆发第7天,齐奥塞斯库上午还主持政治局会议通过了进一步严厉镇压的决议,中午党中央大楼就被民众包围,齐奥塞斯库被迫乘坐直升飞机逃跑,当天下午在逃跑的路上被军队抓获,3天后被军事法庭判处死刑并立即处死。

        8、齐奥塞斯库并不是非死不可的。他如果能像其他东欧国家的领导人那样顺应人民的改革愿望,向人民妥协,还权与人民,是不会丢掉性命的。如果他能像西班牙国王胡安·卡洛斯或台湾领导人蒋经国那样主动推动政治体制改革,还会赢得人民的敬重。但他的顽固和强硬害了他。

        齐奥塞斯库的悲剧有性格因素,但最主要的是,对专制权力的迷恋和错觉害了他。

        罗马尼亚事变半年前,曾经采取军事管制等强硬措施对待团结工会的波兰共产党领导人雅鲁泽尔斯基由于改行妥协路线,导致共产党失去了执政地位,成为东欧第一个倒下的执政党。齐奥塞斯库看在眼里,对当时东欧各国共产党的软弱嗤之以鼻,并发表演说进行抨击,他不想妥协,也不会妥协,他要靠强硬手段确保执政地位的稳固。他没有想到的是:妥协的结局是失去政权,强硬的下场是失去性命。

        齐奥塞斯库的顽固和强硬还在于错觉,在于盲目的自信。

        罗马尼亚人口不到2300万,执政党党员多达400万,约占人口17%;党还指挥了20多万人的军队和8万安全部队与警察,所有媒体都控制在党的手里,枪杆子、笔杆子、刀把子,都在手上。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枪杆子、笔杆子、刀把子都是靠人去执掌的,如果失去了人心,这几把子会倒戈一击。

        执政党虽然有400万党员,但真正拥护你的有几个?许多党员是为了官场前途的投机者;许多党员是僵尸粉;还有一些党员是体制的反对者。事实上,呼吁和组织民众反对齐奥塞斯库的主要力量来自共产党内。

        20万军队平时声称听党听齐奥塞斯库的指挥,可镇压民众的命令大多数军人不愿意执行,还有军人调转枪口与忠诚齐奥塞斯库的安全部队作战。齐奥塞斯库在逃跑路上也是被军人抓获的,死刑也是军事法庭判处的。你倒行逆施,就很少有人听你指挥。平时喊的听指挥的口号都是空话。

        齐奥塞斯库政权的垮台既不是国外力量策动的结果,也不是“公知”煽动的结果,那时候罗马尼亚还没有形成“公知”群体。恰恰是体制内的干部、军人甚至还有秘密警察,顺应了民意和时代潮流,成为置齐奥塞斯库于死地的主力军。

        9、在现代社会,长期维持独裁专制和权控经济是一项无法完成的任务,因为它违背人民的利益与意愿,违背时代大势。你越强硬,越强化控制,结局就会越残酷。齐奥塞斯库不了解这一点,不识时务,“硬汉男儿”最终成了人民与时代的弃儿。


        (来源:"历史茶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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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6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4 14:11|

    [转帖]卢跃刚:有一个人,叫刘宾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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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g1730 于 2015-1-14 8:05:4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会员阅读
       [转载]卢跃刚:有一个人,叫刘宾雁 (2015-01-13 23:31:14)转载

        原文地址:卢跃刚:有一个人,叫刘宾雁作者:卖炭翁201010

        卢跃刚:有一个人,叫刘宾雁

       

        北京时间12月6日傍晚,我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讲座。我的听众是新闻学院的研究生。主人给我定的题目是《以人民的名义》,是我1993年发表的一篇报告文学的标题。我说,这个题目太大,不好,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要换一个题目。我从黑板上擦去原题目,板书五个大字:“记者的底色”。   

        为什么要换这个题目?我告诉大家:我们今天要在这里纪念一位伟大的记者和作家,他昨天去世了。我说,一个记者,一个作家,他的写作,一定有自己的“底色”。这个底色是什么?是主见,是立场,是价值观,是彻彻底底的人民性。然后我问:“你们知道刘宾雁吗?”六七十人的大教室一片哑然,隔了一会儿,有人小声说,“知道”。这是一个不确定的“知道”。我又问:“你们知道刘宾雁有哪些代表性的作品?”台下更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相信,除了邀请我来讲课的教授,在座的研究生们,没有人读过刘宾雁的作品。

        我说,刘宾雁先生昨天去世了。刘宾雁是我中国青年报的前辈,1957年被打成右派,之前的代表作品是《本报内部消息》、《在桥梁工地上》;右派平反后,由中国青年报国际部调到人民日报,任机动记者,代表作品是《人妖之间》、《第二种忠诚》、《千秋功罪》等。我说,刘宾雁是中国新闻界、知识界的良心,你们不知道刘宾雁,当记者不是好记者,当学者不是好学者!研究当代报告文学史和新闻传播史,刘宾雁绝对绕不过去!

        眼前的“寂静“证明,刘宾雁被绕过去了。我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这种“寂静”。

        刘宾雁1988年去国到逝世,也就是十七年的时间。短短的十七年时间。忘得真快,忘得真彻底。这可是中国最好的大学新闻学院的研究生课堂!

        忘记真实的历史,制造虚假的历史,本来就是一场旷日持久的预谋。一直到今天,我们还生活在这场预谋之中。面对这些单纯而茫然的脸,我能说什么呢?原来准备的讲座内容,这种情形,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沉浸在惊讶和伤感的情绪里。我只能从刘宾雁的ABC开始讲起。   

        其实,从刘宾雁1987年反自由化被开除党籍算起,十八年的时间,我经历过无数“绕过去”的场面。

        下面我要讲一个故事。   

        2000年,大陆报告文学界两个头面人物要编辑“中国二十世纪报告文学重要作家大系”,本人忝列其中,给我寄来约稿信,信中说,谁是主编副主编,这部大系如何重要如何权威,然后说,限于篇幅,每个人交给出版社一两篇已经发表的代表作品,因为容量有限,要求作品无论是中篇还是长篇,字数在四万字以内,超出四万字的,删到四万字以内。   

        我打电话问:“大系收不收刘宾雁和苏晓康的作品?”   

        对方说“不收”。   

        我问:“为什么不收?”   

        对方说“敏感”。   

        我说:“敏感就不必编辑二十世纪大系。二十世纪中国报告文学大系如果没有刘宾雁、苏晓康,能叫大系?根本就不成立!起码要尊重历史嘛!”   

        对方说“相信读者可以理解”。   

        谁是读者?哪些读者?理解什么?没有刘宾雁、苏晓康,还谈得上中国半个世纪以来、特别是新时期的报告文学?我说:“不收刘宾雁、苏晓康,宁愿不编这个鸟大系!”

        本来我就对其中一位老兄的主编资格提出质疑。   

        我知道大系是一定要编的。我给两位主编写了一封信,宣布不参加大系选编,三个理由:1、两个主编中,其中一个不具有主编大系的资格;2、四万字以内阉割作品的编辑方针不能接受;3、遗弃刘宾雁和苏晓康的作品不妥。我还警示说,如果未经我的同意收录我的作品,我将依法提起诉讼,维护我的著作权。

        大系是一定要出的,刘宾雁、苏晓康一定是没有的,有没有卢某人也无所谓。他们不需要严谨、诚实的历史态度,不需要全面准确地告诉读者中国报告文学的发展脉络和真实历史,不需要读者了解新时期报告文学代表性作家。他们在参与这场为了忘却的预谋。他们要的是出版,而不在乎出版什么。他们要的是现实江湖地位,而不忌惮是否经得起历史检验。

        他们谋杀了历史,同时谋杀了记忆。   

        今天讲座的情景便是谋杀的后果。这个后果应该在预料之中。

        1987年开始,“刘宾雁”三个字就人间蒸发了。我们在新闻媒体上、大学教科书中看不见刘宾雁的名字。我们在书店买不到刘宾雁的著作。刘宾雁去世,大陆新闻媒体没有刊登一个字。   

        12月6日星期二,是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发稿时间。我们商量,无论如何要弥补一下。“封底人物”的一周“人物点评”栏目,登了刘宾雁一张小照片,写了一段如同“讣告”的叙述式文字。结果如何?我的出租车还没到人民大学,就接到了一个短信:刘宾雁稿子被毙。   

        刘宾雁稿子被毙,早有思想准备。筹划时,我们就没打算能够发表。我们之所以要知其不可而为之,飞蛾扑火,就是要准确地告诉总编辑们,我们主张什么,坚持什么,尊重什么。我们必须留下历史的印记。他们有检查并终审稿件的权力,我们有体现职业水准、自主编辑有价值新闻的权利。你毙你的,我编我的,我的职业过程一定要完整履行。   

        当然,在我的著作中,只要说到中国报告文学,一定有刘宾雁、苏晓康二位大名登堂入室。   

        我们的努力是微薄的,是有限度的,但是我们不放弃努力。   

        这层意思,我在五年前就写信告诉了刘宾雁先生。   

        五年前,吴稼祥先生去美国,我请他给刘宾雁先生带了《大国寡民》和我的自选集三大本书。前者是给我惹了大麻烦的长篇报告文学,后者收录了我八十年代至九十年代的十几部中篇报告文学。一百几十万字,他居然全读了,而且给我写了信。   

        那时,刘宾雁先生不会用电脑,发誓要在短期内学会电脑。所以,我们的通信只能用手写。他的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甚至很叫劲。他的信,通过他的女儿刘小雁转给我;我的信,也通过刘小雁,先传真给他,再寄给他。总之联络很麻烦,拐弯抹角,好几个月才能收到。

        我把我的作品带给刘宾雁先生,有两层意思,一是向他表示致敬,二是告诉他,我们没有忘记他,他在上个世纪五十年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狂飙突进地推动报告文学的“批判现实主义”传统,在九十年代薪火传继有人。   

        文学界对文学“新时期”的时间概念是1976—1989,1989年之后的整个九十年代是“后新时期”,一共二十五年。其实没有二十五年。1989—1992年三年,包括报告文学在内的中国文学满目疮痍,不值一提。

        我在国内多种场合讲过,我把这二十五年的报告文学(或者叫“报道文学”、“非虚构”写作更确切一些)写作,按照理性特征,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狂飙突进阶段,这一阶段以刘宾雁、徐迟等为代表,奠定了中国报告文学写作的人道主义、批判现实主义基础,影响一直到今天;第二阶段是以苏晓康等为代表的浪漫理性阶段。   

        我在八十年代的报告文学写作,沾了浪漫理性的一个边。   

        1988年全国百家文学杂志参加的“中国潮”报告文学评选和1989年的《河殇》是浪漫理性的高峰。   

        为什么我把八十年代的报告文学理性特征归纳为“浪漫理性”?这与八十年代的文化启蒙以及作家运用认识和分析中国问题的工具、方法、角度、知识准备有关,也与作家的写作姿态有关。包括本人八十年代的写作在内,知识构成浅薄,认识角度单一,一厢情愿,大而化之,眉毛胡子一把抓,观念重于事实,宏观覆盖微观,不能准确地把握中国社会市场经济转型纷繁复杂的局面和内质,绕过敏感的现实景象,用“文化决定论”去追诉老祖宗的罪过。   


        然而,无论是怎么样的理性特征,一条主线鲜明其中,就是刘宾雁先生等作家开创的人道主义和批判现实主义。对此,九十年代的报告文学写作有相当的自觉,同时有强调,正如评论家周政保所说,强调报告文学的知识分子写作。这是个大题目,展不开说。   

        我没有见过刘宾雁先生。我们之间是通过传说和作品互相认识的。我熟悉他的每部作品,他也熟悉我的每部作品。他始终是我跟其他作家和记者私下交流的一个主题。这是我的一个大遗憾。   

        中国青年报的两代人、中国报告文学界的两代人促膝畅谈,将会是何等美丽的局面。我一直在期待这个局面,等来的却是他的讣告。   

        之前有人告诉我,刘宾雁先生生病了,隔了一段时间,又有人告诉我,刘宾雁先生病重,要求回到祖国治病,被当局拒绝。

        我的心里充溢着遗憾和悲愤。   

        一个中国人,一个中国老人,一个中国老记者、老作家,一个持不同意见的中国老记者、老作家,弥留之际,希望回到自己的祖国,治病,疗养,会会亲朋好友,亲吻生他养他爱他的土地,却被生硬地拒绝了。让他回来,可以证明虚怀若谷、从容自信、宽厚大度;不让他回来,可以证明什么呢?   

        一位境外媒体记者就刘宾雁去世电话访问我(在此之前,我从不接受境外记者的正式采访),说,“是不是害怕刘宾雁有什么威胁”?   

        我说:“中国人素有尊老爱幼的美德。刘宾雁先生已经是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了,而且重病在身,能怎么样呢?一个八十岁的老人会有什么威胁?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会有什么威胁?不让他回来,说不过去!很不人道!”

        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宿命么?讲真话必然是这样的下场?一个记者,一个作家,因为讲真话,因为直率地说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便被两次开除党籍,第一次开除,在国内尘封了二十二年;第二次开除,在国外尘封了十八年,直到他去世。整整三十年!一个社会,一种制度,容不得分歧,打击哪怕是有些过头的不同意见、批评意见,怎么可能健康、和谐、有前途呢?刘宾雁先生的示范,对于中华民族,会有怎样的结果呢?只能是精神萎顿,万马齐喑!只能是思想贫乏,创造力枯竭,不能真正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赢得世界其他民族的尊敬!  

        我加入了刘宾雁治丧委员会。我要写纪念文章公开发表。我要公布我跟刘宾雁先生的通信。这对我,一个体制内生存的记者和作家,严格讲是不方便的。但是面对刘宾雁——一个讲真话的殉难者——中国青年报令我尊敬的前辈,我只能这么做。除此之外,我想不出我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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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7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4 21:41|

    [转贴]罗小红怒斥周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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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祥新 于 2015-1-14 12:55:0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评论
        罗小红怒斥周小虎

        孔祥新

        周小虎:吾父周老虎,贵为刑部主政,在中常委集体总统制下,有《周老虎法制思想研究》入党国思想智库,吾父周老虎为维护“公有制党国”特权体制稳定,功不可没。

        罗小红:你父不如吾父,你父缺失“打江山”——建立“公有制家国毛家王朝”的红色背景。“父辈打下的江山,我们有责任来保卫父辈的成果”。

        周小虎:为何处理封江大吏“搏二搏”的案件,并未株连“搏三搏”;而处理“周老虎”却株连“周小虎”?

        罗小红:没有红一代,哪有“公有制家国毛家王朝”? 没有 “公有制家国毛家王朝”,哪有“公有制党国”? “搏三搏”他祖父“搏一搏”,是正宗的“红一代”,对建立“公有制家国毛家王朝”劳苦功高。从“搏一搏”到“搏N搏”,无论他们表现如何,都因 “红色血统”,被视为“红色政权中的同志”。红一代集体誓言:让红N代接班,不会掘红一代的坟墓。我是根红苗正的红二代将军,承袭红一代特权理所当然。红三代的代表“毛国孙”更是光彩照人,因创造“我爷爷领导八路军新四军歼灭150万日军”的战绩和“我爷爷发动文革是为了粉碎我奶奶”空前绝后的伟大科研成果,而名震中外。党国只给“毛国孙”个小小的少将,真的委曲了他。革命成果是禁脔,不是什么人都能染指。“现在的一些新贵,何功之有?他们的后代凭什么‘大树底下好乘凉’?”“周老虎”染指革命成果,官至亿万人之上,也就罢了。如此贪婪,还要荫及子孙,叔可忍也,婶不可忍!!!

        2015-1-14于帐庐庵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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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8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6 13:10|

    [转贴]反腐宣传不排斥“讽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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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志峰 于 2015-1-16 7:38:52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反腐宣传不排斥“讽刺味”

        乔志峰

        湖南长沙县街头反腐漫画因讽刺过头被重新喷涂。最近经过长沙县东六路,细心的市民会发现两侧的围挡公益广告满是廉政漫画,为吸引眼球,内容多为揭露官场腐败,“讽刺味”过浓。相关部门表示,有人利用围挡墙发布公益广告,出发点可能是宣扬廉政文化,但内容过于负能量,易引起群众对政府的反感。该广告将被重新喷涂,内容改为正面宣传。(1月14日红网)

        长沙这些反腐漫画,都是些什么内容呢?原来,揭露了官场的一些做黑账以及索拿卡要、权钱权色交易等黑幕。我们必须承认,类似黑幕在现实当中确实是存在的,在有些地方、有些领域,或许还比较严重。因此,这些漫画的取材,是有一定的现实基础的,也反映了部分社会现实。至于是否出格,或者像有关部门说的那样“形式表达过于直接,讽刺过头”,或许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我个人的看法,是反腐宣传并不需要完全排斥“讽刺味”和揭露。实际上,各地纪检部门印发的警示宣传材料上,也时常可以见到对某些腐败行为和丑陋现象的披露。正面宣传是弘扬正能量,把丑的东西揭露出来,让官员警醒、引起人们的警惕,进而起到遏制贪腐的作用,从本质上而言,也是弘扬正能量的一种方式。至于“内容过于负能量,易引起群众对政府的反感”的担心,似乎有点“想多了”。开诚布公地暴露问题,其实正是有自信、有担当的体现,能够更好地体现相关部门求真务实的工作态度和反腐倡廉的决心。

        当然,宣传和公益广告确实需要规范,要综合考虑其作用和影响,有时候也需要一定的综合加工处理,不能完全而直白地对准一个角度,否则容易造成片面性。反腐倡廉,反腐和倡廉其实是一个事物的两个方面,宣传的时候批评不好的、弘扬好的,都是对反腐倡廉的落实和支持,两者都不能偏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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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9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17 18:11|

    [转帖]110岁周有光:希望中国向民主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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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ang1730 于 2015-1-17 11:24:08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会员阅读
        110岁周有光:希望中国向民主前进 (2015-01-17 11:17:05)[编辑]吴定远的博客

       

        吴定远[转载]110岁周有光:希望中国向民主前进

        (2015-01-17 08:42:02)

        110岁周有光:希望中国向民主前进作者:

        ·        早报网专稿

        110岁周有光:希望中国向民主前进

        明永昌  2015年01月14日

       

        (联合早报网专稿明永昌整理)生于光绪年间的“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昨天(1月13日)迎来110岁生日。这位中国的语言学“活化石”晚年成为思想家,身体良好,笔耕不辍,关心时政,近日还接受境内外传媒登门采访,重申“中国始终要走民主之路”。

        周有光日前分别接受法新社及内地澎湃新闻网访问,不约而同地重申“中国始终要走民主之路”。他对法新社说,谁是领导人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制度,中国仍然没有言论自由。

        据星岛网报道,近年来,周有光不时通过文章或媒体采访呼吁中国放弃专制走民主路,曾言:“中国不适合民主?这等于说中国人不适合吃西餐一样荒谬。”

        法新社报道,周有光准备下月出版的一本新书,书中涉及反右和大饥荒的部分内容,被监管部门要求删去,显示这位百岁老人的言论仍受限制。

        周有光原名周耀平,1906年1月13日生于江苏常州。昨天其实是周有光的109岁生日,根据他“做九不做十”的惯例,当为110岁大寿。

        周有光原本学的是经济和金融,1949年任上海复旦大学经济学教授,却因为曾发表和出版过有关拼音和文字改革的论文和书籍,1954年被中国文字改革委员会邀请到北京,担任汉语拼音方案委员会的委员。当时中国全国人民有百分之八十五是文盲,如何扫除文盲成为一大挑战。

        http://www.zaobao.com/special/zbo/story2015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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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4 10:54|

    [转帖]党媒批高校教师抹黑中国,点名陈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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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nd0522 于 2015/1/24 8:25:46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来源:澎湃新闻

        高校加强规控思想舆论阵地的工作似乎迫在眉睫。

        1月24日,中共中央机关刊《求是》杂志主办的求是网刊发评论,题为《高校宣传思想工作难在哪里?》,署名作者单位为宁波市委宣传部。文章指出,“呲必中国”、抹黑中国正成为当下某些人的时尚追寻,一些教师课堂内外大谈背离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不断地抹黑中国,触犯意识形态底线,高校课堂正成为这些人的情绪宣泄舞台。文章指出,高校应加强意识形态工作,抵御敌对势力渗透,要以更加细化的规则肃清负能量,让教师队伍不敢抹黑,不能抹黑,不易抹黑。

        在谈及如何做好高校宣传思想工作上,文章认为要啃动三块“硬骨头”:明晰批评和抹黑的边界,让教师成为传播正能量的主力,创新传播方式。文章如下:

        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最近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高校宣传思想工作的意见》,指出要将高校作为意识形态工作的前沿阵地,壮大主流思想舆论,切实加强高校意识形态引导管理,做大做强正面宣传,管好导向、管好阵地、管好队伍,坚决抵御敌对势力渗透,牢牢掌握高校意识形态工作领导权、话语权,不断巩固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

        自去年11月14日辽宁日报发表了题为《大学老师,请不要这样讲中国》的公开信,批评一些高校教师把大学讲台当做情绪宣泄的舞台,把中国当成负面典型的案例库,“呲必中国”这个陌生词汇开始在互联网上火速传播。尽管有人对辽宁日报的监听行为是否符合伦理提出质疑,但是这场论战的确引起了更多人对高校意识形态问题的关注和思索。

        “呲必中国”究竟是不是当今高校普遍存在的现象?它是否已经严重到了必须要整治的程度?高校教师的言论自由要如何保障?这是当前舆论场上争议较大的几个问题。前不久香港著名演员赵雅芝天安门前为国骄傲的微博招来一些网民的谩骂,不难看出,的确有那么一些人是把抹黑中国当成时尚的,无论真相如何,他们永远站在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对立面。这种社会心态的产生,与高校教育不可说毫无关联,我们都知道,教师不同于一般的职业,他们运用手中的知识权力,足以影响整整一代青年人,而这些人,本该是我们这个社会的希望。

        环球时报21日发表社评文章《高校宣传思想工作是难啃的硬骨头》,在笔者看来,要守护高校这块意识形态工作的前沿阵地,至少有三块硬骨头要啃。

        高校教师的哪些言论触犯了意识形态的“底线”?如果不能从制度上建立这样一个标准,越界的言论就会继续在高校、在媒体、在互联网上肆意传播。目前互联网上各种观点争锋激烈,有人认为这是网络空间自由开放的必然结果,但是也必须警惕乱戴帽子、乱贴标签的舆论暴力行为。什么样的言论是“越界”的,与社会主流价值观对立的?是不是只要将中国作为负面案例就理所应该遭到炮轰?是不是只要批评中国就违背了中央关于宣传思想工作的要求?批评和抹黑的边界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不解决,就必然会导致舆论场上乱成一锅粥、站队不站对的现象泛滥,不利于多方思想的交流。尤其在中西方文化交融的今天,抗拒西方思想文化已经成为不可能的事情,那么高校教师应该坚守的政治和道德底线究竟是什么,都应该有明确的界定。拒绝抹黑的同时必须允许适当、理性的批评,才能促进当今社会的进步,从而赢得这些高级知识分子对党委政府的拥护。《意见》已将高校意识形态工作放到一个极端重要的位置,近日也有不少教师感受到了压力,甚至有人开始删除微博上的不当言论,但是要想真正肃清高校的负能量,还需要更加细化的规则,让这些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不敢抹黑,不能抹黑,不易抹黑。

        加强和改进高校宣传思想工作不能止于课堂。高校教师通过微博、微信传播西化思想已经不是个例,高校教师不同于普通民众,他们独特的思想和崇高的社会地位很容易在互联网上形成一定的影响力,甚至有网民将这种“大胆”错误地理解为“敢言”。这个时候,他们已经跨越了高校,影响的是六亿多互联网用户。贺卫方在微博中大谈宪政,陈丹青在其微信公众帐号以《大家别去美国!一个愚蠢而落后的国家》为题,内容却是对美国的过度美化,诱导效果可见一斑。高校意识形态工作任重而道远,必须不留死角,高校教师应该成为传播社会正能量的主力。

        如何提高教师和学生对社会主流价值观的认同?如何让学生不再对负面新闻情有独钟?如何让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不再只是一些僵化的理论?正像环球时报所指出的那样,宣传思想工作如果只是被机械地、应付检查式地推广,那么到头来就是或者没什么效果,或者搞出相反的效果。笔者时常听到有人将“宣传”和“形式主义”联系到一起,这提醒我们,掌握意识形态工作话语权,必须创新宣传方式,运用互联网思维,让正能量变得生动起来。就拿近日张万年逝世来说,在大众娱乐时代,网民的关注点被娱乐明星吸引本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对政治人物过于僵硬的宣传方式同样值得反思。多数老百姓对于领导人只存在一个轮廓式的印象,而没有深入的了解,这与我们国家淡化对政治领袖的生活报道大有关联。媒体对歌手的私人生活肆意添加情感色彩,却对领袖的生活避而不谈。直到张万年逝世,多数百姓仍然不了解这个令中央领导人沉重悲痛的将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了解,纪念就可能沦为一种形式。

        《意见》不只是一道行政命令,而要让它内化为教师内心的价值标尺。主流价值观不是仅仅停留在书本上的一行行勒令教师讲授、学生背诵的语句,而要让它变成可以印刻在每个人心里的鲜活形象,让每个人能够心甘情愿地接受正能量的熏陶。笔者相信,“呲必中国”之乱象终会根除,而“教育正是一切社会里把恶的数量减少,把善的数量增加的唯一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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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1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5 08:32|

    [转贴]请别抹黑高校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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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阴道士 于 2015-1-24 14:32:49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最近看到网上转载的一些所谓官煤文章,任意地把高校教师的一些言论曲解为“抹黑中国”。这种戴帽子打棍子的粗暴做法让人不免想起“文革”爆发前文痞姚文元抹黑《海瑞罢官》的卑鄙行径。贺卫方老师是学法律的学者,谈宪政当是他的本分,更何况现在不是提倡依法治国了吗?也有领导人讲了,依法治国首先是依宪治国,这有什么问题?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已明明白白写入“法治”、“自由”等关键词,我就不明白,今天一些否定宪法权威的言论是如何弄出来的?要知道,现在可是一个民众参与文明进程的互联网时代啊。

        高校教师的职责,就是要教给学生知识,不撒谎;同时也要教育学生做一个正直、诚实、善良、宽容的人,而不是愚化学生。当然,好的教师,还应该启迪心智,培养学生健康的人格、独立思考与创新的能力,以及独立决断与行动的能力,等等。

        而在我看来,贺卫方老师就是高校教师中的佼佼者。

        最后只想说,有事实摆事实,有道理讲道理,别再抹黑高校教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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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2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5 15:25|

    [转贴]杂谈 戏说司马南移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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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邗上朽翁 于 2015-1-25 13:48:31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原创评论
    杂谈  戏说司马南移民

        近日关于司马南移民美国的消息炒得沸沸扬扬,鄙人初时不信,认为又是无聊八卦,昨日见到司马南先生自己的博客,才知道他果然移民美国了,还加盟了一家什么ICN国际卫视,千真万确去端美国的碗、吃美国的饭了。
        若干年来,中国人移民美国或其他西方国家者不计其数,鄙人周围,就有不少子女或孙辈移民西方世界者,在人前说到此事,皆欣欣然有得色。移民西方本已算不得是什么大事,何以司马南移民美国却引起议论纷纷呢?网上有人说,别人移民美国都可以,就是你司马南移民美国不可以!谁都知道,司马南不是等闲人物,乃当今中国左派阵营的领军大将也。多年来,指斥资改,捍卫主义,与西方的意识形态与价值观作不屈不挠的斗争,赢得粉丝无数,多少左派民众,惟其马首是瞻。多年来尊崇的偶像,一旦改节而去,叫人情何以堪!左派网民对司马之改节皆一概失声,实在有难言之痛也。
        若干年前,当中国气功大师辈出,特异功能风靡全国时,司马南堪称是力战伪科学的“圣斗士”。当其时也,什么耳朵认字、隔空使力、意念移物、瓶中取物等等,神异现象迭出,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有一个名叫严新的顶级“气功大师”到处作报告,声称他的报告是“带功”的,报告的会场有强烈的“气场”,听他一场报告,可以去百病、起沉疴。这般骗术甚至还有泰斗级的科学大师出来为之站台,不由人不信。力排众议、与之斗争的有一位中科院院士理论物理学家何祚庥先生,(不知此老还健在否?)还有一位就数司马南先生。曾有一个“神医”叫胡万林的,到处骗人居然信众无数。司马南追其行踪屡揭其伪,虽遭胡万林的信徒爆打,亦不改其衷。鄙人对司马南的这种行为一直持赞赏敬佩的态度。其后中国的舆论场高度分化,左右观点严重对立。鄙人以为,思想自由、言论自由乃民主社会之常态,司马南执左派阵营之牛耳,亦为平常之事。左派有司马南、孔庆东、张宏良等一干领袖,右派有茅于轼、杨继绳、李锐等一众干将,本追求真理之心,作理性之交锋砥砺,实在是中国进步之表现,我们当以平常之心待之也。
        话说回来,司马南一贯对西方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持强烈批判的态度,忽然一个转身,又移民到美国,端美国饭碗去了。吃人家的饭,总不至于再砸人家的锅吧?这件事总让人觉得于情于理难以解释。国内的主流理论家们,常常抱怨西方敌对势力,用他们的意识形态和价值观向我渗透,使我们总是在意识形态上处于守势。司马南之跳槽入美,是不是想来一个“反渗透”,打入西方心腹之地,以进攻的姿态,高调宣传我方之价值观,达到出奇制胜的目的?然而想来想去似乎不像。或有其他隐情?例如避祸什么的,这更难揣测。或许就是司马南自己在博客里说的,“一个北京胡同里的老头移民到外国去了,有什么好说的?”我们过去可能对他的分量、情操都给了太高、太多的期许,如果我们就把他看成一个普普通通、如我等一样混饭刨食的人,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向低处流”,就不会有这些闲话可说了,呵呵。得诗二首,聊为解嘲:

    七律一首

    世纪纷嚣搅俗尘,先生才调更无伦。
    狠批特异功能假,力证斯毛主义真。
    右派营前投弹手,左军阵上举旗人。
    一朝改节西方去,粉众三千乱了神!

    七绝一首

    坚持主义举红旗,司马之心未必知。
    忽报移民离故国,粉丝惊诧哑无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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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3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5 20:05|

    [转帖]评《求是》攻击贺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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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丁5 于 2015-1-25 16:11:59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评《求是》攻击贺陈事件


    2015年1月25日 10:00



    □ 赵 楚(注,原作者)
    http://www.weibo.com/p/1001603802840182213612



    几年以来,随着文革调门在中国社会逐步升起,最近,《求是》发表了一篇文章,点名攻击北大教授贺卫方和画家陈丹青,说他们大谈宪政,抹黑了国家云云,然后借爱国主义的理由对他们大张挞伐,熟练地运用了一些文革中人们很熟悉的罪名。

    贺卫方是法学家,多年来从事普及法治知识的写作,在社交网络时代,关注有关公共利益的社会与知识话题;陈丹青也因对社会问题的评论而很受公众喜爱。简单说,贺卫方和陈丹青作为学者和艺术家,愿意对公共问题发表意见,这本是这个死气沉沉的社会难得的个体情怀和热忱的证明,因此他们受到公众的很大支持。他们的意见多是基于常识和真实生活感受,具体表述上不无值得商榷之处。纵观他们的言论,无外乎是支持现代宪政,主张实行法治,主张社会修正压抑人性和人权的种种现象,弘扬个性与权利,诸如此类,可以说,他们的言论观点本是任何现代社会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意见,而他们愿意不厌其烦出来讲话,既是他们关心公共事务的精神体现,也是最普通的言论权利实践。

    值得注意的是,本次《求是》作者对他们的攻击提醒了人们一件事,就是这样一些实话和常识,正常的言权实行,已经是权力中某些人及权力的辩护士受不了的重压了。

    由于中国社会人们熟知的潜规则,《求是》的攻击实际具有很大的严重性。因为该刊物在权力谱系中的地位,刊发这样的文章,很可能被广泛解读为一种政治和政策性的风向标。换言之,在中国实际的生活规则中,一个人,被似乎代表最高权力意志的喉舌点名攻击,那很可能意味着职业与专业工作前景受到威胁。从前包括文革的记忆人们并不陌生,这种攻击往往意味着要整一个人。过去各种舆论攻势都是搞人整人的序幕,姚文元评《海瑞罢官》,以及对所谓三家村的批判,最后是以吴晗的生命为结局的,其他例子还多如牛毛。所以,《求是》的攻击虽然粗鄙无文,但并不可以等闲视之。这不是一件仅关涉具体观点,或关系贺卫方与陈丹青的个人事件。此事牵涉一些基本的原则和是非。

    显然,被攻击者能体会此中的严重性。贺卫方教授在微博进行了自我辩解。贺卫方自辩的要点是以中共第一代领导人曾大谈宪政。然而,仔细思考,不难发现这种论据作为反击很荒诞,而且大有问题。因为执政党历史上处于当时现实斗争的需求虽曾有很多高标宪政等论述,可与这些论述同时期,其内部却充满另一种完全相反的行动和路线指导文件。前者是所谓宣传和统战,后者才是内部管理和行动的实际指针。拿人们最喜爱引用的抗战时期《新华日报》言论为例,就在这些言论发表的约略同一时期,陕北正在进行残酷的整风运动,关于这一运动的详情及对后来运动模式的影响,已故历史学家高华先生的大著已经做了很好的诠释,而运动亲历者的论述,如何方先生的著作,也做了很好的叙述。虚假的论据不能拿来进行真实的辩护。

    当然,考虑到上述中国舆论攻击的潜规则和威胁,人们可以理解,贺卫方采用这种以子之矛的方式低调自辩,可能是出于谨慎的考虑。可实际上,从攻击者的文章本身就可以看出,这种低调的自辩是无效的。且不说第一代领导人真实的宪政理念缺如,更严重的是,攻击贺卫方与陈丹青的人所运用的话语系统,正是这个第一代领导人所亲自奠定的。这种话语的基本特点就是无视正常说理与逻辑论说,总是以一种蛮横的专政政治打压姿态,居高临下地宣判式言说,对持他们不喜欢观点的人进行红色罪名判罚。文革中两派为谁是毛主席革命路线的真正代表互相残杀,结果只是进一步加强了毛的权威。因此,贺卫方以上述论据自辩,不仅不能达到任何澄清真理和自我说明的效果,相反,正好跳入无理攻击者彀中;毁灭宪政者和专政缔造者的论述是不可能拿来为宪政言论辩护的,贺卫方的巧妙策略自辩实际上是一种自污,折射其见识的局限。

    在对贺陈的辩护意见中,有人以书生手无寸铁为辩,这种看法也很荒唐,而且在逻辑上与对贺陈的攻击者其实是并无区别。首需明确的是,贺陈谈宪政也好,反宪政也好,讨论社会或学术的任何问题也好,这只是行使和实践自然而然、勿须论证的言论权利,这在21世纪的今天不存在任何需要特别辩护的理由,也不因他们的言论的具体价值而转移。换言之,在一个社会中,批判不公不义的现象,提倡宪政就成了一种错失,这本身就证明这个社会的悲惨境况,因此,宪政的谈论对权力及其利益的垄断者当然是有害的,不然何须辩护支持?禁制对方讲话的是武器的逻辑,任何言论都是手无寸铁的;所以,所谓手无寸铁的书生议论之类这也是一种糊涂的辩护。

    《求是》的作者对贺卫方的法学专业与陈丹青的艺术成就肯定无力评价,该文对贺陈上纲上线一个主要论调是他们不爱国。于是有人赶紧出来论证对社会的批判与对宪政的弘扬是多么出自知识分子的爱国热忱,这种论述自是有道理,但其实不必。必须指出的关键问题是,贺卫方、陈丹青是否爱国不是真问题,真正的唯一大问题是:是谁给《求是》及其作者设立爱国裁判法庭的权力?长期以来,一种阴魂不散的宗教法庭似的氛围死灰复燃。权力及其附庸者借爱国大旗审判他们看不惯,不喜欢的一切人,对任何持他们不喜欢的意见的人进行迫害预演和实操,砸人饭碗,坏人名誉。本次攻击贺陈事件的实质正是这种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我代表祖国和人民处决你”游戏的最新版本。

    去论证公共事务讨论者和贪官谁更爱国是荒谬的。很多人经常批判贺陈的具体观点,贺陈的观点与意见不是字字正确,这是无须赘述的,但以一种陈腐的专政话语来压制贺陈,这不是观点辩论和批判,而是不折不扣的红色搞人游戏。这是需要首先明确的。公众讨论自然难免被公议,但垄断的权力从来都不是个人爱国与否的裁判者,因为他们手中丧失的国家利益实在是罄竹难书,而以专断的爱国与否为标准来判断意见,则任何意见都会丧失表述的空间,因为,历史和现实中的例子实在太多太多了,一旦有人自我加冕为爱国裁判官,则他必然会把任何见不得人的私利塞进爱国宗教法庭,这也从根本上摧毁了一个社会里真正爱国者立足的地基。这是必须我们必须全力抵制《求是》的最大原因,因为,面对这种新意识形态专政浪潮,如果今天我们不站出来说不,很快,我们就将失去一切讲话的机会。

    作者附识:1,本文为作者替新浪长微博专门撰写,您所阅读的版本为独家版本。2,本人使用拼音打字输入,在线写作,错别字和论述不周,在所难免,欢迎批评和读者自行纠正。3,因为讨论的是公共问题,所以欢迎转载4,本人是职业作家,您给长微博所附打赏界面所支付的金钱,我都视为我的写作收入;我不从事公益慈善活动;请支付者无务必先明察。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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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4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7 16:46|

    [转贴]贺卫方,陈丹青有这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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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疯癫癫僧 于 2015/1/27 13:41:56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贺卫方,陈丹青有这么可怕吗?

        官媒刊文直接点名贺卫方陈丹青,这个那个的……,让人觉得贺卫方陈丹青是一对面目狰狞的凶神恶煞装作面慈目善的大慈大悲专门毒害当代大学生的恶魔。
        疯疯癫癫僧并不看此二人微博,是看了转帖的他们的言论,总觉得贺卫方陈丹青并不可怕。
        我认为贺卫方是书呆子,陈丹青是犟驴子。

        贺卫方坚持宣传在中国废除死刑,我就认为他是书呆子。举例,恐怖分子滥杀无辜百姓,当局该不该杀了那些人渣?贪官污吏没有死刑,谁不大贪特贪是傻瓜,没逮住,台上照样高唱廉政调,钱财贪着女人玩着子女纵着……。逮住了,认个罪,对不起党的培养,判个刑,星级监狱住着,营养食品供着,或许保外就医,提前释放,……。贺卫方这是护贪还是人道?
        贺卫方说宪政,很好啊。不讲宪政不要宪政中华人民共和国要订立个《宪法》还有什么用?干脆废了《宪法》就得了,还可省了开会用,印刷费用。所以,我支持贺卫方的宪政观点。

        贺卫方说美国防贪官污吏的架构措施,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美国人,英国人,……他们这些人种并不比中华民族更加高等些,只要有机会,这些民族中的当官的也一样会贪污腐化,也一样会贪赃枉法。所以,为了防止官员沦为贪官污吏,防止公共私有化团体化,他们发明了一套监督、管理、机制,比较有效地遏制了官员的腐败。德国官员公家信笺私用,算作腐败,美国总统裤裆出问题,让检查官法官弄得丑闻全球。中国的贪官污吏多是不争的事实,孔庆东拿薄主子非法的100万,在美国、德国、瑞典、芬兰……肯定判刑,孔庆东在中国就没事,这是不是法制的失败?

        中国的贪官如过江之鲫,浩浩荡荡,前仆后继,反不胜反,打不胜打,大量的社会资源人力物力精力不是用在富民强国上,在大量的贪污中消逝,在反贪污上的耗费,是不是我们国家我们的百姓的可悲?
        我们高举西方马克思主义大旗,我们享受西方全部的物质文明,从电灯到化工,从飞机到抽水马桶,从电脑到互联网……现代中国人无处不享受西方的物质文明,为什么就不可以学学西方反腐败的社会体系运行机制呢?

        陈丹青,我批过他,而且毫不留情,是因为他明知韩寒父子弄虚作假还要支持,就是他这种犟驴子的虚荣心作怪。前几个月,韩寒获奖的底牌翻出来了:韩寒获奖没有任何档案材料,韩寒获奖没有任何公证手续(而其他19位获奖者却都有)。陈丹青呢就不言语了,韩寒呢?炒出了名,消费了民主政治,忙代言忙挣钱了,一串公知们被韩寒们当工具耍了够,到如今韩寒可为公知们争个民主自由?可为贺卫方陈丹青出头打个抱不平?人家与你拜拜喽!

        疯疯癫癫僧并认为陈丹青的画有多好,也不认为陈丹青有多聪明智慧,陈丹青讲美国什么什么的,我没去过也没见过美国怎么样。我有些亲戚朋友在美国,算是中产以上生活水平吧,下一代连中文都不会了,他们常常骂美国政府,骂美国总统,可没一个愿意回上海过日子的,也没有听说过美国政府不允许他们骂政府骂总统的,美国呢,好好地没有消灭,仍然是最强的国家。

        说陈丹青矮化中国,抹黑中国,……疯疯癫癫僧觉得首先要看陈丹青讲的是不是事实,其次是看他讲不讲道理。(在韩寒父女作假问题上他是讲事实不讲道理)
       中国的贪官污吏周永康,徐才厚、苏荣,薄熙来……哪一个都不是美帝国主义派来的,都是地地道道的国产货,而且100%是边贪边升官,贪官污吏滥交日记,阴毛制笔,都是古今中外绝无仅有的文字创新,技术创新,这些不是西方输入的意识形态不是西方输入的科学技术。
        而且中国的贪官污吏千千万万,但没有一个是陈丹青任命提拔的。我想这是公认的事实。

        经济发展是事实,环境破坏也是事实,中国的土质污染,水质污染,空气污染,我们人人都是受害者,生活在中国的人没有一个可以完全逃得过,官媒者,撰文批陈丹青者本人,父母,子女没有一个不受其害,反倒是陈丹青可以住在美国可不受其害。
        中国的建设成就放在那里,谁也抹不掉,中国百姓的生活有了巨大的改善,上年纪的人心知肚明。中国有毛病,指出这些毛病,不叫矮化。因为这些问题确实存在,中国有问题,指出这些问题的来龙去脉是为中国好,是希望中国去掉毛病,解决问题。

        贺卫方陈丹青,仅仅是普通知识分子,他们可以选择沉默,可以选择油滑,也是可以选择吹捧拍马,造谣挑唆,但他们选择了直言不讳,这是好事。
        一个社会,到处是文人吹吹拍拍,到处是文过饰非,到处是欺骗捞钱,这是个好社会吗?这难道不是害党害国害民吗?

        什么“谣反中国”“扳倒中国”“抹黑中国”.……中国有这么脆弱这么虚弱吗?贺卫方陈丹青,仅仅是一家之言,他们张张嘴巴就会让中国大乱吗?太可笑了吧!贺卫方陈丹青的言论不能说明他们有那么可怕,只能说明有人怕他们说话,如果不是做贼心虚,如果不是政治投机,如果不是别有用心,如果你是真的而不是假的爱党爱国爱民,那么,疯疯癫癫僧送出毛主席语录一段:
        “因为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所以,我们如果有缺点,就不怕别人批评指出。不管是什么人,谁向我们指出都行。只要你说得对,我们就改正。你说的办法对人民有好处,我们就照你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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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5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27 17:45|

    [转帖] 谢晖:不满公权,公民皆可自由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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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gzi3060 于 2015/1/27 17:38:43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时局深度
        1、犹记二十多年前,在美丽的宁波工作的情形。看过叙岚姑娘的文章,如同锦绣江南,看到了好文笔!比我昨天所见的逄先知老汉和相晓冬们的文笔不知好多少。至少让人看到执政还有培养出张姚那样的笔杆子的可能。这样一个冠绝全球的堂堂执政党,没有几位像样的笔杆子怎么行?这一度很让人揪心。姑娘的出面总让这种心情稍微舒展了一下。
        2、至于文中的理念及观点,则恕不能认同,特别把有些人“大谈宪政”作为抹黑中国的主要证据。拜读尊作后我第一时间的评论是:“思想的底线就是思想及其言论自由。一切为思想及其言论自由设置其他底线的做法,都违背思想的底线”;“一言堂的意识形态大棒只能在大棒挥舞的同时,使被大棒打中的人获得社会更多的拥戴”。
        3、还有姑娘文中的“抹黑”之说,本可以当作姑娘的一孔之见的,恰如有些人喜欢把红肿溃烂当做艳若桃花;有些人坚持把执刀医疗当作企图谋害生命一样。但一个人、一个组织究竟黑不黑,按庙堂洗洗澡的精神去做,完全可以澄清的。别人抹不抹黑,很重要,但又无关紧要。只要自己不黑,或不很黑,别人抹的那点黑自可洗掉。
        4、怕就怕一位掌权人病入肌肤,从里到外快要黑透了,还忌惮别人指出其病情严重,还刻意涂脂抹粉、修饰打扮,甚至不惜挥舞权力大棒,把指出他有病的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非欲置之死地而后快。倘使如此,就不能赖别人给他抹黑了,而是自己情愿加重病情,自己抹黑自己。别人抹黑,权当“闻者促戒”;自己抹黑,可谓“自作孽”也。
        5、凡事都应理清“群己权界”。所谓“抹黑”当权者的,所针对的是作为“公器”的公权力。对公权力不满,人人皆可自由而批之,这是公民社会的基本理念。公权力能受批是其最大的免疫力。公权力因为公民批评而和公民锱铢必较、甚至动用公权,压制批评,污为给中国抹黑,既不利于清洁公权,惩治贪腐,反而只能污染公权,恣纵腐败。
        6、而姑娘你文中所向,正是在利用公权平台,厉声批评“大谈宪政”的私人。私人和私人间的较量,适合人们都熟悉的伏尔泰那句有关言论自由的名言,但在公权和私人之间,只能是公权绝对依法保障公民的政治言论自由。哪怕某些政治言论有些“逆耳”。古人还讲“忠言逆耳利于行”呢!听不得逆耳之言,还有什么执政的基本品质?
        7、姑娘说自己“德不孤,必有邻”,我很相信,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拥众;姑娘还强调那些“抹黑”者“影响的是六亿多互联网用户”,这我也相信。这是不是表明他们德也不孤?可见,在现代社会,公民意见多元是真正的“新常态”,能适应并面对这个“新常态”,当局会无往而不胜;不能面对并适应这个“新常态”,当局只能咎由自取。
        8、相信这些道理,经过七年大学学习,姑娘一定懂的;也相信初入社会的姑娘一定和全体公民一样,期望这个国家人民更幸福,国力更强大。但当局只让公民吃饱肚子,不让公民动动脑子,就一定不会有幸福的公民、强大的国家。我更相信,“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的状况姑娘也不喜欢。那么怎么办?还是古人说得好:“国将兴,听于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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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6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30 07:45|

    [转帖]《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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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里麦田 于 2015/1/30 7:05:57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说到教皇,在当代中国的舆论界里,《求是》是当之无愧的,它的前生是《红旗》,

        作为宣传干部的你肯定知道,但你未必知道这份杂志在历史上扮演的角色:它当年狠劲地批判习仲勋,让他坐牢16年,它也狠劲地批判彭德怀,更是狠劲地批判刘少奇……而事实证明,他们当年批判的对象恰恰才是这个民族的希望。它在文革时的作者群包括梁效、石一歌等等。就《求是》来讲,在薄熙来、王立军威风显赫,在徐才厚、周永康大权在握的时候,它没有少为他们唱赞歌,而此时那些民间的人士,就是被你指称的公知们早就在致力于对他们的揭露,就是你指责的贺卫方,曾在薄熙来唱红打黑的高潮时期,给重庆法律界人士写过一封公开信,让他们警惕薄熙来的个人野心,让他们坚守法律的底线——这是多么值得尊敬的、时代稀缺的智慧和眼光以及无谓的勇气!而你认为他大谈宪政是一个罪状的话,你大可以通过法律的手段,不必以借助舆论的教皇《求是》来指责他!因为你可以借助教皇的力量来批判他,而他未必可以在同样的刊物上发表自辩的文章,也就是说,你这样的言论背后本身就存在不公平、不对等的背景,这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公平、法治”的精神是完全背道而驰的,如果按照你这样的逻辑搞宣传工作,岂不是回到一言堂时代?岂不就是历史的倒退了么?岂不是只能将你所谓的宣传思想工作搞得更加难了么?

    倾听远方 于 2015/1/30 6:05:14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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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7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30 18:58|

    [转帖]伊朗修改高校教学大纲 禁止传授西方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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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眼观空 于 2015/1/30 18:08:16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人民网10月25日电 伊朗媒体报道说,为阻止西方的影响,伊朗政府禁止在大学中教授有关西方价值观的课程。

      伊朗《阿尔曼报》昨天引用伊朗教育部高级负责人哈桑尼的话说,“为防止西方的影响,决定对大学的教学大纲从新进行审查,社会学中涉及12个门类,其中包括法律、妇女研究、人权、管理学、社会学、哲学、心理学和政治学等。这些课程的内容以西方文化为基础,进行审查的目的是使其与伊斯兰教相一致。”他强调,“对现有的教学大纲必须进行审查,不允许上述12个门类里再开设新的课程。”

      报道说,伊朗政府内持强硬立场者认为,西方一直试图通过宣扬其“堕落”的文化影响伊朗年轻一代,以达到他们推翻伊朗政权的最终目的。报道指出,伊朗在校大学生共有350万人,其中200万大学生在学习人文学。

      据报道,伊朗教育部决定对大学教程进行修改是根据最高领袖哈梅内伊的指示作出的。哈梅内伊此前曾公开发表讲话说,伊朗大学教育大纲存在很大问题,许多教学内容否认伊斯兰教教义,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将使人们怀疑宗教教义的基础,为此,必须对大学课程进行审查和修改。报道说,目前伊朗人口中70%以上是30岁一下的年轻人,他们对1979年推翻美国支持的伊朗国王巴列维的革命只知甚少,加强对年轻一代的教育事关国家的前途。

      据报道,早在2006年,伊朗就曾实施过净化语言的行动,当年伊朗总统内贾德颁布政令:必须使用标准的波斯语,禁止使用外来词语,如“比萨饼”改为“弹性烤面包”、“传真”改为“远距离书写”等。(安国章)

    http://ent.huanqiu.com/article/2015-01/555148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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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8楼

  • 吴之如发表于2015-01-30 20:03|

    [转帖]一个大学教授请教教育部长的五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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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瓦 于 2015-1-30 13:01:50 发布在 凯迪社区 > 猫眼看人
        青椒请教教育部长的五个问题
    请教袁部长五个问题,请尽快回复!

        今天早上起来,就读到袁部长的重要讲话,“三条底线,四个绝不”掷地有声。加上前一阶段辽宁和宁波同志南北呼应对全体大学教师的要求,我觉得需要在寒假期间认真学习,加强领会,千万不要一开学就捅了篓子,到时候不光是砸了自己的饭碗,还连累了我们学院和学校的领导。但是毛主席它老人家说的好,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我一旦想认真学习起来,就有了好多问题。不知道向谁去问,只能在这里公开求援,时不待我,盼袁部长尽早回复。

        第一:法律和道德是平行的两条线吗?根据过去我受的教育,法律是最低的道德标准。也就是说,守住了道德标准,最起码是不能干违法的事情。就好比二楼永远是需要一楼在下面垫底,不能要求人上了二楼的同时不能上一楼。所以,既然要求我们大家伙守住道德底线,是不是就不必再讲法律底线了?因为这是重复要求。

        第二:道德底线在哪里?法律的底线我是知道的,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摆在那里,各种法律条文也由人民代表大会通过,图书馆里都找得到。最重要的,一旦这个底线出现了模糊和理解问题,我知道由谁来解释:那就是全国人大。我也知道一旦触碰了这个底线,谁会上门来纠错:警察叔叔和法官大人。

        但是道德在哪里?由谁颁布道德标准?由谁来解释?由谁来惩罚触碰道德底线的人?我知道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由红卫兵和造反派来执行道德解释权和惩罚权,现在呢?

        第三:我是德国波恩大学的经济学博士。我念书的波恩大学南向五十公里是卡尔马克思的故乡,北向五十公里是恩格斯的故乡。那里是马克思主义的诞生地。我清楚地知道我们现阶段在中国传播的很多思想都来自于西方,包括被毛主席本土化了的共产主义。所以,用“绝不能让传播西方价值观念的教材进入我们的课堂”这样的口气说话,是不是要我们从此开始只能教授四书五经了?您知道,我们这一代人的东方价值观念远远落后于西方价值观念,我非常担心我会不会就此失业。

        第四:各种违反宪法法律和诽谤党的领导的言论,当然不能在课堂上讲,但是能不能再课下讲?我觉得不可以讲!诽谤领导的话不能讲,诽谤群众的话能不能讲?我觉得也不可以讲!既然无论课上课下,无论领导群众,违法诽谤的事情都不可以说,都不可以做,为啥袁部长只强调了课上不可以讲诽谤领导的底线呢?这样的讲话出自教育部长之口,非常容易给大学老师一种错觉,就是领导诽谤不得群众尽可诽谤,上课违法不得下课任由违法。那样的话,岂非天下大乱?

        而且,“绝不”的讲法之后,应该有一个“一旦。。。就会。。。”的惩罚机制。违法乱纪由纪委和法院管着呢,教育部是准备把对教师的惩罚权从纪委和法院接手过来呢?还是准备设立教育警察来监管教师的言论,为纪委和法院行使惩罚权提供信息?如果没有这些机制,我觉得这样的绝不很可能被人嗤之以鼻,形同虚设。

        第五:绝不允许教师在课堂上发牢骚。我同样非常赞成。但是问题是什么是牢骚的定义?如何判定一个言论是批评还是建议还是牢骚还是泄愤?又是由谁来判定这个言论?大家都知道,文革时期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言论是由一小撮后来被认为是反党反社会主义的人认定的,结果我们花了很长时间还未能在群众中肃清文革余孽。现在您又提出不能发牢骚,这个牢骚的界定恐怕比当初的反党反社会主义还难,您说您打算什么时候公布这个细则,好让我们遵守执行?下学期我们学校3月2号就开学。请您抓紧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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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9楼

  • 崔艳惠发表于2015-02-01 08:26|

    狗奴才。Sample TextSample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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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0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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